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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载有问剑的乘舆自山路到皇宫,一路都在洒落着鲜血。
陆远之见问剑的脸色越来越白,送回宫中让太医诊治时已经昏迷不醒了。
太医们忙活了大半天,从榻前退了出来,缓缓摇头,齐齐朝他下跪,“皇上,臣等已经尽力了,问剑护卫的伤已经伤及心脏,而且又中了巨毒,如果他醒不过来,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陆远之不愿救他之人却如此死去,便命令太医不分昼夜地医守问剑,并且传了江湖郎中到宫中救治。
问剑一直昏迷,唇间的乌紫颜色久久散不去,像个死人一样躺着。
太医们说那是问剑身体中了巨毒,他不肯罢休,又命人以毒攻毒,侍候问剑服了各种巨毒,渐渐的才见问剑唇间的乌紫淡去。
一直到问剑昏迷的第二个月,他才苏醒,像是大病初愈,整个人身上的那种血气方刚与锐气铮铮瞬间消散,留下的只是一具病怏怏的身体。
陆远之大喜,亲自坐在问剑的榻前,端起黑乎乎的药水喂他,“你终于醒了,要是你醒不过来,我们民国可要少一个热血男儿啊,快把药服了,你卧病在床的日子,都是宫人一口一口灌给你的,洒掉的药水比你服下的还要多。你可知道这几剂药来得多么不易,快些服下。”
问剑满脸苍白,连眼神也是怠倦的,“末将不才,怎敢劳驾皇上亲自照拂。”他伸手去端药,却连端住一碗汤水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要不是你为我挡那一箭,躺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。问剑护卫一身功夫护身都昏迷了一个多月,要是是我怕是早见阎王了。所以我这条命,是问剑护卫救的,让我亲自喂救命恩人一口汤药,又何足挂齿呢?”
陆远之坚持照拂问剑将药服下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你大病初愈,身子还弱得很,便准你两个月的假,并升你为金牌带刀护卫。这民国皇宫,除了赵燕将军,便是你可以带刀面圣。”
问剑微微弓了弓身,拉扯着伤口疼痛,轻蹙着眉,“末将谢过皇上。”
陆远之见他一举一动都十分艰难,便急急扶住他,“免礼,免礼……”
然而,垂眸的问剑却是欣喜跃然,看似苍白的脸颊中微微带着一丝狡黠,谁也无法从他隐忍的面容中看出任何端倪。如此一来,这逼真得近乎丧了命的苦肉计终于成功地消除了陆远之对他的疑心。
虽然问剑复仇的计划遥遥无期,却让他可以安安心心地潜伏下来。
陆远之的身边,渐渐卷起一波无风无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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