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子嗣。如果娘娘肯与在下合作,保证娘娘可以早日复仇。”
飞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心绪复杂,小心翼翼道:“你是来替皇上试探我的吧。”
问剑只道:“我与娘娘是同类中人,怎么会替陆远之来试探你。你接近他的目的是报仇,我接近他的目的何常不是。我有一个绝妙之计,只是要委屈娘娘。在下得知娘娘侍寝多次,都未有身孕,不如娘娘与在下合作,争取早日怀孕,让陆远之越来越看中你,最后封你腹中骨肉为太子。”
飞花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,不由退了两步,惊道:“你是要我与你……做那媾和之事?”
问剑含首,“委屈娘娘了,只有此计能助娘娘登上皇位,从而复仇。”
飞花又问,“可是皇上不是好糊弄的,就算我与你在一起能怀孕,那也对不上时辰,是在皇上得病之后才怀上的。而且,我前几日才来了月信,侍候我的随身侍女都知道。”
问剑尤如紧弦般的心终于松懈下来,从飞花的眉与目间看到了一丝希望,迈开步来走近她两步,笑道:“这个简单,怀孕后在下可替娘娘开催产药方,那知道娘娘前几日来了月信的侍女可以除掉,并买通太医让他告知皇上你是在皇上得病前有的身孕。”
飞花犹有担心,十分疑虑地抬头望他,“就算你布置的天衣无缝,那也不是想怀孕就能怀孕的。”
问剑缓步走来,虽然他脸上是长期风沙肆虐过的粗糙痕迹,甚至尤有刀疤,却是气宇轩昂,周身都散发着浓浓的男人气息。
这气息将飞花紧紧包裹,已让她的心有三分萌动。
问剑笑道:“那娘娘就要加紧与在下夜夜寻欢了,只要你我都勤奋造人,何必怕怀不上身孕?”
说罢,问剑的脸已经凑下来,鼻尖的灼热气息自飞花面上轻柔划过。她却急急退步,迎头虎视眈眈地看他,“我凭什么要相信你,万一你是皇上身边的忠实走狗,我岂不是画地为牢,自寻死路。”
问剑挺直胸膛,收了那调侃的神情,一脸肃然起来,抬起猿臂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。
飞花抬头望去,那张人皮面具下是一张尤是熟悉的脸,她甚至还于他在战场上交战了许多个回合,都不是他的对手,“原来是你,原来你还活着?”
问剑握紧手中的人皮面具,眼里容着巨大的仇恨,“天无绝人之路,我端木锐被陆远之顷刻间灭了国,却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。此仇不报,又岂能为人?”
他越发握紧拳头,半眯起眼来,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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