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仪姐姐莫要动怒,等太医出来,就可以证实你所言真假。如若不然,那娘娘就是诋毁皇上,犯的可是死罪。”
殷如玉恨不得收回方才的话,可又无路可退,哀求道:“我的好姐姐,如玉只是随口一说,你们莫要传到皇上耳朵里啊。”
飞花驻立殷如玉身前,那一脸的森冷笑意足让人不寒而栗,她一身清爽可人的得体打扮,更迫得殷如玉无可比拟,“修仪娘娘,你屈居我之下,还是个正六品美人的时候也不曾对我如此客气,快别折杀了妹妹,妹妹还只是个区区婕妤,不敢让修仪娘娘如此厚待。”
她在心里得意地笑着--看来她苦心安排要置这个处处得意的殷美人于死地,也只是有心栽花。真正的无心插柳便是今夜皇上得了男人病,哪一个男人愿意自己栽到女人的手上,从此一萎不振?
精明如陆远之,又何曾知道他的后宫也正斗得水深火热,片刻不得安宁。
殿内,数名太医先后替陆远之号了脉,得出同样一个结论,却不敢告知皇上,只能在白织染墨的屏风后头窃窃私语。
随身保护陆远之安危的问剑守在屏风前,也是一脸凝重,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。
陆远之从榻上起身,穿着一身白绫如雪的寝衣,寝衣并未系上任何腰带,有些宽松,以至于看上去让他有些憔悴。
他望定问剑,只道:“这群庸医到底在屏风后头商量什么呢,我到底得了什么病,怎么力不从心的?”其实,他心里大概知道了结果,只是不愿意承认,存有侥幸心理,以为真的如殷修仪所说只不过是过于疲劳了而已。”
问剑朗朗宣道:“皇上问话,众太医前来面圣。”
众太医便从屏风后头鱼贯而来,一个个垂着头不敢看他,还未站稳脚步便急急跪在陆远之的榻前。
陆远之十分恼火地站起身,在榻前的金砖上来回跺步,“你们到是说句话,我得了什么病,是要死了的病,还是可以治愈,好歹让我心里有个底。你们都朝我齐齐跪下,这是个什么意思”
众太医有口难开,“皇上……”
陆远之见众人都垂着头,一副副噤若寒蝉的模样,便越发生气,“抬起头来,有什么不可告诉我的,温太医,你告诉我你们讨论了这么久,到底确诊我得是的什么病?”
没有人答他的话,只见众人将头垂得更低更低,快在伏在漫地的金砖上了。
陆远之望向问剑,又问,“问剑,你告诉我,到底我得了什么病,可不可以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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