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转身,便听闻着殿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,并且还有一些娇媚,脚下的步子急急杀住,“御书房里是什么人陪着皇上呢?”
李总管方才宽下去的心立即又惊悸起来,“娘娘,皇上一个人在处理要事呢,连我们这些奴才宫女都撇退了出来,当真没有人在殿内,只皇上一个人呢。”
朱小朵望了望殿门两侧站立的奴才,又隐隐约约地听着殿内的女声,不由怒道:“大胆,殿内明明有人,你却要拦着本宫。”
静歌脑里浮过小朵的容貌,浮过他对小朵起过的誓言,支撑着最后一丝清醒,将飞花推开,异常艰难道:“大胆,还不快将衣服穿上。”
他的唇腔里全是燥热,已经干渴得急急咽唾,每说一句话都十分吃力,“朕是不会碰你一个手指头的。”
身上的金黄玉带已经被飞花解开,袍子宽松,微微凌乱。
朱小朵见了飞花与静歌一个躺着,一个俯着,并且衣衫满地,本是一阵怒意涌起,急欲迈步离去,却又不甘心那么温和的静歌怎么可以在大殿上做出如此丑陋之事。
她不相信,亦不愿相信,便忍受了这口恶气,缄默驻足,继续观望。
飞花被推开了,又急急扑上来,口口声声地说道:“皇上,你便要了飞花吧,飞花宁愿用生命相换这一次情乱。”
静歌四肢一软,徒有一身功夫,却无力可使,一掌劈过去,却只是将她推后两步,“飞花,你再不自重,休怪朕无情。”
飞花哪肯放弃,身上只一件薄薄的亵衣,后背的光洁鲜嫩展露无余,她一个径步挺身,欲制服静歌。
静歌急急一躲,害她跄踉向前,险些跌倒,几番打斗下来,静歌都占下风,只好一躲再躲。眼里是燥热的火焰,更是怒气冲天。
飞花再次扑来,他迅雷不及掩耳地点中她天鼎穴,迫得飞花登时倒在铺了毯子的玉阶上。
他强忍着身心的燥热不安挑起地上的长长裙袍,盖在她身上,连连喘气,“你用这卑鄙手段陷害朕,这媚药当真厉害,可是朕岂是任由他人摆布的人。枉你跟了朕八年,难道你不知朕的秉性吗?”
飞花已是羞怒交迸,满眼泛红,“皇上,飞花的身子可是清清白白的,你为何要拒绝飞花。你解开我的穴道,让我去死。你如此羞辱我,我活在这世上,还有什么脸面。”
静歌鼻息沉重,满眼怒意,“你的身子再清白,朕都只当你是臣子,是小妹。就算朕没有向小朵起了誓,也不会占你便宜。更何况,朕与小朵琴瑟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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