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王爷还说军中粮药不足,吃的用的都比较稀缺,要委屈姐姐你了。不过王爷特地给你打了几只野山鸡,炉子上正炖着一只呢。姐姐快些把这安胎药服下。”
语毕,月红将药碗递来,立即传来淡淡的药香。
朱小朵接下药碗,却扬头问道:“红儿,孩子的事静歌就没问什么吗?”
“没问什么呀?”
“真的没问?”
“王爷没多说什么,只是吩咐红儿要好生照顾你。”
她服下苦涩的药汁,月红不由高兴地接过碗去,“姐姐,现在你和王爷已经团聚了,并且你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,以后一定会幸福的。姐姐莫要如此愁眉不展的,叫红儿看了也心疼。”
朱小朵不由一阵苦笑。
月红望定她,缓声说:“姐姐,东家的事红儿本不想提的。但是见你如此愁眉不展,红儿便最后提一次。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就不要再多想。如今我们与东家再不是同路中人,不要为这么不值得的人再伤神伤脑了。姐姐你莫要心堵,跟了镇安王爷,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日初的?”
朱小朵只觉胸口一阵痛意袭来,痛得她近乎喘不过气,本被炭火映得通红的脸颊瞬间苍白。
她捂紧胸口,低不可闻地问道:“陆远之……他死了吗?”
月红摇头,“不知。十四爷带东家离开的时候,他已经奄奄一息了。不知道这会儿他度过危险没有。姐姐,不是你亲手手刃了他,为何还要关心起他的死活来了。”
她的胸口越发钝痛,呼吸微弱,气若游丝,“你也不知他是否还活着?”
是的,是她亲手刺了他两刀,一刀在腹部,一刀在胸口。
可是那两刀不能就此斩断这些年来的爱与恨,不能让她完完全全忘记曾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、和她相爱过、互相伤害过。
她不明白,心为何如此痛。
她只想把这个人从脑子里挖走,越想忘记却记得越是清晰。
月红见状,急忙抓紧她的手,“姐姐,你怎么了?我去叫自在姑娘来……”月红松手欲走,被朱小朵急急抓住,“不要去叫任何人,我没事,只是呼吸不畅,一会就好了。”
见她如此难受,月红立即双眼通红,“姐姐,你不是告诉十四郞说东家的死活再与你无关了吗?为何提到东家,你还是这般难过?”
朱小朵点了点头,苦笑道:“嗯,以后我们不要再提这个人,不提,不提……”
红儿亦是急急点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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