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压不住春的萌动,已有绿芽从雪堆里探出头来。
尽管天上依旧飘着晶莹的雪花,这普照的阳光,这探出的绿芽头,却让人感觉到久违的春意。
只是如此美好的天气,却没有让朱小朵的心头感觉到一丝丝的欣慰。
腹中的骨肉对她来说,简直是一种耻辱。
她几番想要自己动手,打掉这个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孩子,却因陆远之十二个时辰派人死死将她盯着。后来她借方便之时欲下手,却被陆远之逮个正着,他便干脆安排了两名女护卫跟在她身边。
这自由,是彻底失去了。
她能做的,仅仅是绝食抗拒。
这已经是第二天了,她滴水未尽。
倦在床榻上的她,本就身体消瘦,因着这两日的伤神伤脑便更加倦容不堪。
她本不想把自己弄得病怏怏的样子。
她只是接受不了腹中胎儿。
这胎儿就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。
有谁愿意怀着一个她恨得刻骨铭心,恨得能把对他的恨带到下辈子的人的孩子?
月红几次热了菜食端到她榻前,几次劝慰,她都拒不饮食。
滴水未沾的她,面色暗沉,双嘴干枯,没有一丝血色。
陆远之掀开帐帘,手中端着用炭火温着的汤食进来。他目色阴沉又犹带担心地朝她望来,搁了汤食细声说道:“朵朵,你再不吃点东西身子会垮的。”
他的心也绞着痛,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罪不可恕,能让朵朵厌烦到如此地步。
额头上紧锁着哀愁,一如遮天蔽月的阴云,散也散不去。
他隐忍心中钝痛,又浅声道:“朵朵,起来吃点东西,以前你总是会爱惜自己的身体,现在是怎么了?”
朱小朵倦在被褥里,索性一个蒙头盖住自己,一语不语。
陆远之气得不轻,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缓了良久才道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希望你听到这则消息后,可以进一点食。”
朱小朵依旧不搭理,倦在被褥里蒙住头,一动不动。
他又道:“完颜静歌只身一人重回西琰军队,竟单枪匹马杀了七皇子,重新夺回了兵权。十五万大军没有对他进行攻击,可见他平日里领军作战,已经深得军心。这样一则好消息,能不能让你的心情好一些。如果能,你可不可以起身吃一些东西。再这样下去,你的身子真的会垮的。”
闻言,被褥里没有丝毫动静,静得可见她平静的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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