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下来,这块血玉就由你自己交还给朱姑娘吧。毕竟我和朱姑娘也不熟。再者,两军对阵,我们是敌是友还分不清呢。”
完颜静歌将视线落向飞花的掌心,碎裂锦段将血玉紧紧包裹,他接过来摊开一看,目光顿时晦暗起来。
早已洗净石灰粉沫的双眼微微有些红肿,他看起逼我来,总是吃力了三分。
那血玉中复繁开的血丝蜿蜒扩散,近乎滴垂下来。
身前的火堆燃烧得越发旺盛,枝丫爆破出哧哧响声。
他的心便更加烦燥了,复又捏紧血玉,只道:“小朵本不稀罕这块血玉,不必再还到她手中了。”
不是吗?
她根本就不在乎他送给她的这块血玉。
若然不是,她为何要大大方方地将血玉送给“救命恩人”。
她根本就不知道,“救命恩人”正是他。
有一种心痛,不温不火,却在心底最深处蔓延出沉郁迟缓的钝痛来,每一次心跳都难耐不已。
完颜静歌将血玉放回怀里,望向焚焚燃烧的火堆,正声道:“自在飞花,你们去通知各部将军,召集全军集合,我有重要决定要宣布。”
金黄闪烁的火焰映得他一脸通红。
他坚定有力的目光在灼灼火焰下显得越发笃定。
全军聚拢,整齐排列。
银白广垦的雪地中,一个又一个将士甲胄紧束,革带配剑,精神抖擞的装束中是血气方刚,是浴血奋战,连伤者的脸上也是无庸置疑的锐气。
只是,近乎两月来的连连败仗,已让五十万大军直直削弱至十五万,死的死,伤的伤。
完颜静歌望向众人,道:“本王相信,能活下来的人必定都是勇者,都是精英。害大军连连败北,是本王过失,本王错信奸贼,用人无方。战场上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敌人逼在十里之外,本王有信心发起反攻,反败为胜,将士们有没有信心同本王一起并肩作战?”
这声音威严沉稳,在广垦的雪地里朗朗响起。
十五万将士站在雪地里一望无际,立即有传话者将他的话递向远处。
不过须臾,将士们一片涌动,声声高呼。
他左臂一挥,示意噤声,待众将士肃静下来,又朗朗道:“自在飞花虽为女流之辈,却护驾有功。本王决定封自在飞花为左右先锋,其军衔等同副将,与慕容将军不分上下。本王破了有史以来女子不能从军的先例,若有不服者,可向自在飞花挑战,能赢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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