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棺柩。”
完颜静歌兴趣盎然地笑道:“楚湘湘未把陆远之怎样,倒是陆远之自己有些能耐。不过,只死了一个朱小朵,他要订做十几副棺柩有何用意?”
说话间,三人已经迈步走到了湖边小亭。
完颜静歌依着石凳敛容正坐,“他不会是要对比哪家棺柩做得更何他意吧?”想了想摇头哼声道:“她死前,他没有能力保护这心爱的女人,死后献什么殷情。就算朱小朵的灵魂能感应到他的真挚,也未必会原谅他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既然他到处订做棺柩,就把我们早备好的那一副,以京城商贾之名送到他府中。”
飞花拿起ru白的巾帕擦拭他发尖的湿濡,他轻轻接过巾帕淡淡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
自在轻蹙了蹙眉,“主子,若是驸马不用我们备好的棺柩,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。”
完颜静歌一边擦拭发尖的湿濡,一边笑道:“放心,你就让送棺柩去的人说这棺柩有保尸长年不腐之效。他一定会用的。”
身后的飞花眼中酸涩地望向他,小声嘀咕着,“主子,飞花真不明白,你为何要救一个跟你毫无瓜葛的女子。更何况……更何况朱姑娘她还是个有夫之妇……难道主子你专对这般女子兴趣盎然吗?”
完颜静歌朗声大笑,兴趣盎然地直盯着一脸绯红的飞花,打趣说道:“莫非我家飞花吃醋了?”
飞花只觉一股热潮由耳根漫上双颊,腮边越来越红,“飞花吃的什么醋,飞花只是觉得这样的有夫之妇配不上我家公子。”
完颜静歌朗朗而笑,“你认为你家公子是这般容易对一个女子倾心的吗?能陪我在这婷兰小筑执手到老的女子,一定是与众不同、慧质兰心的。现如今,这样的女子还未出现。”
自在与飞花皆是明朗一笑,飞花抢白道:“那公子救这朱姑娘有何用意?况且,她的脸都已经毁了。”
完颜静歌脸上的笑容忽而僵住,缓了良久才沉声说道:“我自有我的用意,你们去做我吩咐下去的事吧。”
他身后的细雨蒙蒙地飘着,拭净的髻发又扑满了细细雨珠子,那眼中有如竹生空谷般的孤寂让两个女子琢磨不透。
她们无法理解,堂堂圣上最喜爱的大皇子、京中数一数二的风华男子,怎会有这般孤寂的一面。
却谁都不敢对他过问一二。
他心中的伤事,永远是个迷。
细雨一直下个不停,绵绵不断。
这晴空万里的秋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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