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了一声,“快去。”
待月红走后,朱小朵复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镇定,眼眸中不再有悲伤,亦不再有眷恋,安静得就像是一面冰珀般的镜子。
日头早已沉入西山。
四周昏暗起来。
唯有她的这双冰珀般幽冷的美眸,方能让账房有一丝光辉,却冷得异常,将彼此二人冰封。
陆远之静静伫立,似是已经化成了一座冰雕,以同样凌寒的眸光望着她。
朱小朵冷声哼道:“那么你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“静思腹中的孩儿没有了,你当然要负责任。”他收回眼中的复杂神色,凛冽得如风中寒刀,一刀一刀地刮在她的身上,又道:“你必须去向静思认罪。”
蓦地,朱小朵一帧曼靡的身影瑟瑟一抖,“你要我向她认罪?”
“事已至此,我必须要对静思负责,决不能纵容你的刁蛮任性。”
朱小朵敛眉正身,一字一句地顿道:“要我向她认罪,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陆远之转过身负手而立,声音疏离冷漠地飘来,“由不得你,来人,把夫人押回陆府绣院。”
不由朱小朵有任何挣扎,账房外已经走近两个魁梧的陆府护院,一左一右押着她的臂膀,声章粗糙地喊了一声,“夫人,得罪了。”
朱小朵不放弃任何挣扎的机会,狠狠地踩在护院的青绛布靴上,却见二人蚊丝不动。她只好扬声大喊,“陆远之,你休想让我向那个jian人认罪。你倒不如一刀杀了我。”
陆远之缓缓转身,这时月红已经掌了一盏青釉烛灯走进来,见此情况,焦急地惊呼道:“东家,你这是要做什么,夫人真的是冤枉的,我可以做证,是我亲眼看见公主自己从二楼摔下来的,与夫人无关呀……”
借着微弱的青釉烛灯,陆远之视见朱小朵的眼中布满了通红,似是受伤的野兽,狂怒而又仇恨地向他瞪来。
他的心登时被击得粉碎,走近两步沉沉地看着朱小朵,曼声说道:“朵朵,若是你死了,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向你赎罪。我要让你活着,终有一天你什么都会明白。”
眼中的阴鸷隐着一抹让朱小朵看也看不明白的野心勃勃,那幽深似潭的眸底,似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,甚至是要颠覆整个天下。
陆远之收回眸光,轻睨了一眼左右的护院,冷声说道:“夫人若是要挣扎,你们就把她绑起来,押到公主面前。”
月红手中的青釉烛灯忽地一翻,滚烫的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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