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我只能走下去。”
宋虚云却咂咂嘴，说道：“他们选择了你？不是他们选择了你，而是你通过了他们的选择而已。”
我没明白宋虚云什么意思。
宋虚云看着苏玄克，又看看我，笑道：“可怜的人，你还记得那可怜的丫头，你的老相好吗？”
我明白他所指的就是赵晓雪。
我问道：“你扯到她是什么意思？”
宋虚云看着我，笑道：“你还记得，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我瞪着他，说道：“被你用作挡冰箭，被山神射死的。”
宋虚云却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我是问她的阳世，是怎么死的？你不记得了？”
我怎么可能不记得，说道：“她是替我挡灾，被黄庙纸诅咒死的。”
但是，宋虚云问这个是为什么？
难道苏玄克的记忆中，有关于这方面的线索。
宋虚云笑眯眯地看着我，问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那黄庙纸是怎么来的？”
我不明白，究竟是宋虚云读到的记忆，还是他在试探我，套我的话。
可是一想到我们现在的处境，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套我的话，只需要读取我的记忆，那么他现在扯这些又是为什么，有什么目的。
但是现在赵晓雪已经死了，而黄庙纸一直是我心中的谜，不如顺着宋虚云说下去。
我说道：“我知道，黄庙纸是一个老乞丐抛洒的。”
宋虚云点点头，说道：“你难道不奇怪吗，没调查这个老乞丐？”
我答道：“当然调查了，可是我势单力薄，我只知道，这个老乞丐可能是你们艮组织的人，她在整个省，不知道抛洒了多少张类似的黄庙纸。”
“难道你就没想过，她为什么这样做？”
我当然想过，我记得老乞丐被发现的时候，身上带着许多钱财珠宝，难道是被人收买，来做这一件事的？
通过宋虚云的几次询问，加上他之前的那句：你不是被选择，只是通过了选择了而已。
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：这个老乞丐，跟道姑她们有关。
我看着宋虚云，慢慢问道：“你的意思，这个老乞丐，跟道姑她们有关，跟双子星计划有关？”
宋虚云仿佛满意地点点头，说道：“小道士悟性还是不差。”
在我心里，道姑她们虽然为了自己，比较自私，但是从来没有像艮组织那样，害人性命。
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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