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管事,他已经很虚弱,我和徐亚茹,跳进水池。
我们浮上岸,坐在旁边的大妈他们被吓了一跳,看着我们。
还没来得及问,只见土楼门口,竟然传来了灯光。
我急忙喊道:“不好啦,道士的援兵到啦,他们打着手电找来啦。”
大妈他们一听,也管不了许多,纷纷跳入水池中。
徐亚茹和张管事也感到害怕,但那灯光靠近之后,就关掉了,接着看着来的人,竟然是另一个我。
我笑道:“这是我的分身,刚才上去找手电去了,不是说水鬼们最害怕这个吗。”
徐亚茹笑我真聪明。
而张管事问道:“你真是楼观派的道士?”
我点点头,张管事笑道:“世事难料,此事因楼观派的道士而起,却又因为楼观派道士而终。”
接着,我们扶持着他,往老青潭镇走去,路上,他讲述了他的故事。
而我心中的许多谜团,终于被解开。
张管事是隔壁县人,年少时读过几年私塾,后来家道中落,流浪到了青潭镇,成为刘地主的一个长工。
当他刚满二十岁那天,刘地主迎娶了小妾,也是在那时,他第一次看见了意中人,一见倾心,只是有缘无份。
后来,当刘地主长鱼鳞时,小妾被大老婆设计逼去断崖上采槐花。傍晚,他才听到这个消息,便跟着众人一起上山找小妾。
来到断崖时,他们看到槐树上挂着的小妾的衣服残布,所有人都认为小妾跌落断崖,已经摔死了。
只有他,心存幻想,执意下了断崖。
夜里,大雨磅礴,他终于爬下断崖,提着马灯,在密林中呼喊着,万念俱灰时,终于听到一女声答应。
他循着声音过去,借着微弱的光,他终于看到小妾瘫坐在地上。
温婉尔雅,双腮殷红,满眼泪光,又惊又喜,都刻进了张管事的记忆里。
好在小妾落下时,有树木阻挡,衣服虽然有些破,但只是脚受了点伤。
那夜雨很大,天又黑,断崖爬不上去,张管事找了几片宽大树叶的树枝,搭了个临时的雨篷,两人坐在其间避雨,开始很尴尬,但慢慢地熟络起来,聊起儿时的事来。
小妾也是隔壁县人,只是因为家贫,被卖给了刘地主当妾室。
他们如同两支断线的风筝,从隔壁县飞来,落在了青潭镇。
在这漆黑的夜里,有了共同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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