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他们非常清楚这样的战斗到底有多凶险。从站上场地的那一刻起,不是自己遇见的对手死,就是自己身亡。
除非主动认输,否则就是不死不休。但认输超过一定的次数,也会死。
要想不上擂台,只有主动准备足够的祭品。可大祭司的条件实在是过于苛刻,因此大部分埃波基翰城人每天就是生活在这样的高压之下,拼命训练,一刻都不敢松懈。
因为他们不知道,下一次擂台战是否就是自己生命的终点。
这样机械式的生活,每个人都是麻木了。可谁能想到,有一天,这该死的制度竟会被人打破?
还是有人觉得不太可能,毕竟祭祀是贯穿玄龙部族历史的重大活动,真的仅凭一个人,一句话,说改就能改的吗?
历经一辈子磨难的人们,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,已是畏惧得不敢去开了。
还是一名年轻人鼓足勇气,向赵恒问出了这个问题:“大人,延续了那么久的制度,真的会改变吗?”
本以为面前这位强者根本不屑回答,谁知赵恒闻言摇了摇头,“我说取消,自然是没了。假如有人不服这个决断,可以来挑战我,我随时奉陪。”
他也知道固有的观念很难改,这样的举动极有可能会引来一群既得利益者的不满。但他没时间,也没兴趣去一点点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既然他是此刻埃波基翰城中的最强者,那他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。旦有不服者,打到服就完事。
再说了,原有制度的既得利益者除了大祭司一个人,赵恒也想不出来会有第二个人了。
至于今后会不会再有第二个大祭司一样的人物出现,再对埃波基翰城民众施压,那就与他无关了。
他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好人,看到不公随手帮一下,没看到就算了。
再次出言安抚了这群人一番,赵恒朗声道:“既然祭祀已经取消,那大家就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可谁料,在场的众人闻言,都是愣在了原地,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往常这个时候,都是去玄龙洞窟的。但当他们不需要参加到这项活动中去的时候,又感到无所适从。
祭祀的枷锁早已将他们的心灵禁锢住,看来短时间内是扭转不过来了。
不过赵恒可没空留在这里充当心灵导师,为这些人排忧解难。
将后续各项安排都交给赛尔斯去办,他趁机脱身,带着高越三人回到了住处。
替队长治疗了一番后,四人当晚便是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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