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记住,别告诉他我今晚和你说过的话。”
砚生抹了把汗,立即跑去准备。
苏衍终于松了口气,看向那处光明静怡,迟疑而又无可奈何的走过去。
石子铺就的小路越来越亮,越来越清晰,而她的步子却越来越沉着,越来越慢。
他的身形倒映在窗上,正好触及她的鞋尖,她愣怔在原地,心里又恐惧起来,望着那触手可及的人,终究不能握在手里。
推门进去,他坐在书案前,抬头看到她,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苏衍不忍心,可终究还是说出了口:“我想了很久,卫臻说,他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,而你,什么都给不了我。”
左卿的笑容瞬间消失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不是很后悔?”她幸灾乐祸的看着他,“你骗了我这么久,好不容易我原谅你了,临了临了,我却又反悔了。其实我应该早点想明白,卫臻与我青梅竹马,歌家又是皇亲国戚,荣华富贵我触手可及,我为何要与你离开,去过那清苦的日子?父亲说的更对,一个男人既然已经骗过你,那他永远不可信,即使身不由己,也不可信!”
“可是,明明你已经原谅我了……”
“是,我是原谅了你,可是现在想明白了,同你离开,我靠什么过日子?靠你吗?你手无缚鸡之力,身无长处,我如何靠你?但是我就在若水就完全不同了,我还是歌家的长女,我甚至可以入宫为妃为后,天上地下云泥之别,换做你你会怎么选?”
左卿的身子微微晃了晃,扶住书案,颤抖的问她:“你说的,是真心话,还是骗我的?”
“歌家在若水根深蒂固,将来只会往高处走,而你,什么都没有!”
左卿两眼酸痛,但还是费力挤出了一个笑容,“只要你好,我都可以……”
苏衍心中一阵疼痛,还是忍着痛苦对他说出违心的话:“你走吧,离开容国,我和你,终究不可能。”
左卿心中犹如刀剐,却想不出任何理由留下她,在卫臻的面前,自己什么都没有!
砚生提着包裹,推开门那一刹那,他吓得捂住嘴,迟疑片刻,下定决心,一步步走近左卿,在明亮的房间里,他明明看清了他的脸,但他依旧不敢相信大人会一瞬间老了这么多,煞白的脸色上没有一丝血色,犹如一个临死的老人……
“大人!”砚生心疼的快出来,不知该如何劝安慰。
左卿回过神来,咧开嘴,痛苦的微笑着,“是时候离开了……”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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