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?他不仅是卫臻,他还是西楼。行李别放回去,我一定说服卫臻放我们走。”言毕,立即夺门出去。
佛柃愣在原地,脑子里的片段犹如火苗迅速侵袭过来,那碎片上的人,交织、撕扯、呢喃,就如同梦一般,一点点拼凑起来。那日醉意沉沉的卫臻在她耳旁情话绵绵,温柔无比,但佛柃却觉得生疏,她不认识他,这不是他的西楼,可是那日,为什么会沉陷?而卫臻昏昏沉沉时将她当作苏陌的所言句句,似银针狠狠扎在心口,一寸一寸,往深处刺。
身体的力气突然消失,她跌坐在地上,眼泪断了线。
卫臻,你还是不放弃姐姐。
金碧辉煌的长乐殿内,盘龙柱气势壮阔,穹顶之下,并排六盏盘龙鎏金宫灯冒出黑色细如丝的烟。百官散去,独留承恩公公伺候一旁,空荡的大殿显得尤为安静。卫臻坐在龙椅上翻阅奏章,时不时冷眼看向左卿,一盏茶过去了,左卿跪得双腿发麻,膝盖传来剧烈酸疼感,忍不住挪了挪腿,却被承恩公公的一声咳嗽,吓得纹丝不动。
有人进殿传报,政亲王长女苏衍觐见,左卿的脸色一阵发白,暗暗咬了咬牙。
卫臻放下奏章,得意的笑了笑,“宣。”
“是!”
卫臻走下玉阶,停在左卿面前:“她还是来了,既然有些话你不敢说,便由朕来说,决定权依然交给阿衍,就像那次,她选择了你一样。”
左卿将头深深埋进膝盖,“陛下!”
卫臻冷笑起来,转身回到龙椅。
苏衍踏进永乐殿,遥遥看着卫臻,才半月不见,如今的他已经是九五之尊,浑身都散发着逼人的气势。
才突然反应过来,他并非西楼,也不是幼时的卫臻哥哥了,他只是容国的皇帝!
苏衍缓缓跪下,但还是能感觉到卫臻热烈的目光,而眼前这位神圣不可亵渎的王者,龙冠黄袍,玉带束腰,珠帘遮面,如今却连他的模样都无法看清了,更何况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。
苏衍行了拜礼,乘着时机偏头看向左卿,小声说:“我一定会说服他,你放心。”
左卿看了看她,低下眼眸,似有痛苦在眼中徘徊。
卫臻喜悦道:“时隔半月,你才想到来见朕,朕这些日子忙着处理国事,要不改日朕陪你去后宫逛逛?对了,锦涎宫的海棠花开得正好,朕知道你喜欢梅花,已经命人将寒北之境的梅树移植过来,就种在锦涎宫后面,你进宫时会先看到绵延数丈的海棠,穿过宫殿进入后花园便能欣赏到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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