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朝外头走去。
又一个烟花在头顶炸开,周围的环境映入眼帘,随之出现的还有歌弈剡!
只见他抱臂立于暗巷出口处,歪着头看着瑾云城。瑾云城胆怯的退了几步,扒着墙砖,恐惧侵袭而来。
“我好吃好喝待你,你却想走?你走不了的!”
瑾云城想逃跑,可看到进退无路,便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,靠着城墙,绝望的笑起来。歌弈剡面目一寒,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,拖出了巷子,塞进一辆马车。
歌弈剡坐在她对面,对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瑾云城阴森森道:“知道苗疆蛊虫吗?仅仅一条就足以让你痛不欲生,不过还有一种西域惑虫,研磨成粉服下,比青楼的飞仙散的功效还厉害,正巧,我得倒了一瓶,足够让你玩上半个月。”
瑾云城浑身是伤,再也没有力气反抗,她靠着马车的窗户,风吹起窗帘,街上人影擦过,道路边的楼阁灯火通亮,耳边有各种混杂的欢声笑语,此时却和她无缘。
一个熟悉的人影朝这边驾马飞奔而来,瑾云城心里突然升起一抹希望,急忙将脸紧紧贴住窗口,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喊出‘苏衍’的名字,但这呼救声却被淹没在嘈杂的声音里,口腔喊出了鲜血,剧烈的疼痛刺激他的大脑,瞬间晕厥过去。
苏衍并未听见她的声音,迅速与马车擦肩而过,奔向街道另一头。
苏衍停在云来阁外,跳下马,拉紧被风吹起的披风,压低斗笠,推门而入。径直登上二楼,打开一间又一间房,最终停止一个角落处,面前的房门紧闭,里头的光线黯淡。苏衍伸出手,犹豫了片刻,毅然推开,并闪身进去。
玄清盘腿坐在案前,熏香苒苒,茶水氤氲她披着薄披风,自己和自己下着棋。忽地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回来,所以我一直等着你。”
苏衍看了看她对面的软席,默不作声的过去坐下,摘去斗笠,露出一张憔悴不堪的脸。并无客套话,直言,“左卿好些了。”
玄清手中的棋子落定,抬头微笑道:“不是很好。”
苏衍低头看了眼她所落定的棋子说:“心里却伤得很重。”
玄清冷言冷语:“时间一久自然能好。”
苏衍说:“因为你根本从未在意过他,所以不紧张。徐娘,我那么信任你,当你是长辈,可是为什么要利用他,他是你最后的亲人了,你未免太冷血无情了吧!”
玄清似乎没有受到影响,悠哉的端起茶杯抿了口,对她说:“他父亲害死我的儿,我折磨他的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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