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那儿便飞过来一件衣服,长孙越吐了吐舌头。二人又说了些话,才散了场。
日渐西沉,书院亮起了灯笼。一个身影闪进禅静院,砚生阻挡不及,被那人推开很远,定睛一看,竟是歌弈剡!
砚生还想上去阻拦,被左卿叫住。砚生不安地回头看了看书案前的大人,片刻后,还是离开了房。
左卿定睛看着门口的人,等着他先开口说话。歌弈剡拍了拍胸前被砚生撞到的地方,一屁股坐到了左卿对面。
“你不好奇我为何要来找你么?”
左卿淡然道:“你要说自然会说,何必我先问。”
歌弈剡冷笑一声:“舅舅死了,你难道没有一丁点自责?他对你那么好,什么都给你了,你如今的一切不都是他给的,你可真是忘恩负义!”
“自责?”左卿疑惑的问:“灭族之仇得报,我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切!什么灭族之仇,你真觉得是舅舅一手造成的?左卿你可真是蠢,你不想想,你家不过就是有一本兵器谱,舅舅就算想要得到它,又何苦为了它冒险去陷害你家?何况当年你家还未被满门抄斩前,兵器谱就已经落入皇宫当中,舅舅真要兵器谱,应该去宫内,你没想过吗?”
“你和你舅舅说的话相同,你知道什么?”
歌弈剡得意的扬起嘴角,对他缓缓说:“我知道舅舅没和你说的,剩下的话。”
左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歌弈剡从未看到过他这样手足无措,心里一阵狂喜。
“剩下的,是什么话?”
歌弈剡缓缓站起,与他平视,一字一句说:“玄清,才是始作俑者!”
左卿明显被震惊到,一阵无力感贯穿全身,他急忙撑住书案,想开口,却发现喉中生涩刺痛。
歌弈剡重复道:“玄清才是害你全族的始作俑者,是她陷害你父亲,是她害得你全族被斩,与舅舅无关,他不过是监斩罢了,顶多就是推波助澜了一下。左卿,你一直找错了人,报错了仇!”
“或许你应该好好想一下,是谁让你来若水的,又是谁告诉你灭族仇人是舅舅的,你好好想一想!”
歌弈剡的话还在耳边响,左卿却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。
他想起全族被斩那一夜,是姑姑将她拖出了密道,是姑姑替他擦拭身上的血迹,是姑姑带着他一路狂奔在树林,没命地跑了一整夜,更是姑姑数年如一日地教他学识,并且告诉他有朝一日要替全族报仇!
数年相伴,情如母子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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