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绝非良家女子,涂脂抹粉,好不娇柔做作!后来臣又听闻,这些女子被收入王府后,尧王日夜欢乐,足不出户。尧王尚有一年才能及冠,次年才能立妃,如此一来,岂不是给皇家……丢了颜面?”
此言一出,诸臣顿时炸开了锅。那几个本想将自家女儿嫁给尧王的老臣也纷纷摇头,尧王初露锋芒,正是大显身手的好时机,却在女人身上失去了名声,真真是自毁前程。
容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卫子胥看在眼里,立即装模作样起来:“尧弟绝非沉迷美色之人,殷大人莫要乱加罪名,本宫对自己的弟弟还是了解的,他绝不可能收女子入府,想必你是看走了眼吧?”
工部侍郎急慌慌道:“殿下明察,臣亲眼所见,绝不会看错,那日还是王府的管家领进去的人,殿下可去查证!”
“查什么查!几个女人罢了,又有什么重要!”卫子胥向容帝请旨,定要严惩工部侍郎。
容帝摆了摆手,道:“退朝吧,荒地一事,明日再议。”
望着满脸失望而疲惫的容帝离开,卫子胥露出了得逞的笑容,但随即换上一副担忧的姿态,小跑上去扶住了容帝,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上了龙撵。
回寝宫的路上,容帝唉声叹气地问随撵的卫子胥:“你对这个弟弟,有什么看法?”
卫子胥回道:“尧弟从小贪玩,常常溜出宫去,也是常事了,但本性不坏。那工部侍郎所谓的日夜欢乐之谈本就是他道听途说,并无证据,父皇别听他片面之词。”
容帝恍然大悟一般,立即喊停龙撵,吩咐贴身太监王忠去趟王府。
卫子胥仍在说:“尧弟是儿臣从小看到大的,他的性子儿臣最了解,儿臣看,他就是偷懒不想上朝而已,小孩子嘛,多多规劝就好。”
“对,对…”容帝捏住扶手,心里无比担心王忠此去所看到的结果,若真如工部侍郎所言,卫尧沉迷美色,那……
太监王忠回报已是一个时辰后,天空阴沉沉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容帝坐在幕帘后的龙榻上,形如木桩,听完王忠的消息后龙颜大怒,挥手就打碎了塌边摆放的瓷瓶。
“将那个逆子带来,朕要亲自审问!”
王忠得令,立即跪退下。
卫子胥见准时机,上前宽慰:“父皇不必动怒,尧弟年轻气盛,做出这般事来也是情有可原……”
“情有可原什么!”容帝起身过来,宫女立即上前挽起幕帘,容帝冷冷道:“你作为兄长,竟不知弟弟所作所为,若你能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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