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的无非就是太子的命,而眼下除了尧王,并没有可疑人物,但显然尧王是不会这么做的,那么做这一切的恐怕只有书院里头那位了。
对于这次突发事件,容帝最终选择压了下去,但是言翎从他的眼睛中却看到了失望,那是对太子彻底的失望。
次日,卫子胥急慌慌地找到了左卿,还未饮茶,便开始向他诉苦。听完他的一番言论,左卿寡淡的笑了一声:“朝中风云变幻,本就没有长久的立场,大臣们最是会察言观色,一切的原因还是在陛下身上。”
卫子胥神色凝重地问他:“先生可有对策?”
“尧王羽翼日渐丰满,提出那些观点确实对容国又极大的益处,陛下对这个最年幼的儿子自然是刮目相看,如今陛下尚还康健,就怕时间一久,陛下生出什么其他想法。”
听左卿一言,卫子胥如临大敌,握着茶杯的手忍不住颤抖。
“先生是觉得,父皇会另立太子?”
左卿微微一笑:“殿下严重了,我只是以当下形势做出个人的判断,并不代表陛下的想法,只是……有些事,不如扼杀在襁褓,来的更稳妥些罢了。”
卫子胥缓缓端起茶杯,近到唇边,神色突然一变,他重重放下茶杯,一双眼直直都盯着对面的人道:“先生出谋划策,本宫感激不尽,但卫尧是我的弟弟,先生不该说这些话!”
在左卿心中,卫子胥不过就是个为了权位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无情无义之人,没想到竟还有几分兄弟情在。可是这份情谊,左卿却必须要将他硬生生打碎,让他彻底变成仇恨!
左卿拱了拱手,道:“殿下重情重义,让人敬佩。既如此,我也不便多言了,日后还请殿下保重。”
卫子胥听出了言外之意,立即伸手按住他:“先生是觉得我太心软了?”
“墨斐尚不能动摇您的位置,尧王自然也不能,但是他身后追随的大臣,却能!”
“你是说方朝省他们?”
“容国向来重视文臣意见,一旦尧王得了那些文臣的人心,以他们的嘴皮子功夫,恐怕真的能让陛下动摇,到时候殿下再想出手,怕是来不及了!”
“本宫入主东宫数载,虽然一直替父皇分担政务,但是私下却鲜有关心,这些时日卫尧出尽了风头,父皇已经有很多次召他去用膳,本宫几年来何曾有这对待!”
“尧王年纪最小,能力却不小,陛下和大臣们对他另眼相待也十分合理,正因如此,殿下就更改警惕!历来改朝换代,有几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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