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幸免。”
“你妹妹呢?他是政亲王的侧妃,他可以免于一死。可是一旦你死了,她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收你的尸,那么以后她在王府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。对了,还会牵累歌弈剡,他本就被陛下厌弃,你死后,他应该是最不好过的那个。”
昏暗的光线下,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瞪着左卿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左卿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告诉我真相,我便让你无后顾之忧,否则,你死后我第一个拿你妹妹和歌弈剡开刀。”
“念在你我曾有父子之情的份儿上,你放过他们,”墨斐一改方才的态度,慌忙乞求,“墨莘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,你的仇与她无关!”
“玄家老小也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,你又为何能下此毒手?”
墨斐愣了一愣,随后踉跄后退,一屁股摔在地上,绝望地说:“真相你不会想知道的,十年前的旧案确实有我的推波助澜,但是始作俑者,你绝对不会想知道……”
“告诉我!”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……”
无论左卿如何逼问,即使拿墨莘的性命威胁,墨斐仍旧重复这一句话,与疯魔无异。
左卿愤怒的一拳击在牢门上,看着牢门内又哭又笑的墨斐,他竟然毫无办法。
此后,左卿都是浑浑噩噩的,没离开过禅静院,也谢绝了一切探访,包括太子。苏衍没日没夜的陪伴在侧,心中虽然担忧,却也没有法子劝他,只能安静的陪伴,在他难过的时候轻轻拍抚他的肩膀。
十日后,墨斐叛国一案结束,容帝赐了毒酒,给全他最后的尊严。
左卿听闻此消息,却只是望着院中,失魂落魄地说:“再没有真相了。”
经过墨斐一案后,太子之势愈发不可收拾,不仅深得容帝重视,朝中大臣们对他也是十分拥戴,那些中立派好像是瞬间找到了组织,无一不争先恐后的投入到太子行列。而那些曾经追随墨斐的人,也都得到了惨痛的下场。
西楼担心照此下去,太子势不可挡,他们想进一步恐怕无法艰难了。但是左卿三魂七魄都不在身上,他也只能干着急。
风平浪静一段时间后,书院突然炸开了锅。这段时间太子几次拜访禅静院无果后,便去了篱馆,起初无人在意,以为太子不过是欣赏瑾先生的才华乐理罢了,毕竟整座书院的学生都是如此。但是在短短小半月后,瑾先生竟然入了东宫一线天,摇身一变,晋升为东宫乐师。
书院学生以及丫鬟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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