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我军喘息的机会,二来,援军也到了。”
“你是说,各地的驻军?”
左卿点头:“若水城外有护城河,能拖延一时,就算临军杀进,我们大可以顺势而为,以我方地形优势,埋伏在暗处,待临军杀进,我们可偷袭之,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“你这方法对付对付赵军或许可以,数以万计的临国军队,怕是杀不尽吧?待他们反应过来,恐怕已经把城墙都拆了!”
“自然只是拖延之计,最重要的还是等援军,
临军一直占据上风,必然会自信过了头,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会大意轻敌,我们可趁机包围,反败为胜。”
西楼却觉得还是不靠谱,但是左卿这样胸有成竹,也只能暂且一试。二人在院子里又喝了壶茶后,便将这个计划转达给了太子,太子拿着这个计谋立即去向容帝邀功。这样的险招显然不是太子所能想出来的,在容帝一再逼问下,太子才松口告知是左卿的点子。容帝对这个左卿越发的喜欢,又询问了太子几句,便让他退下。
容帝将左卿的计划分享给了众官员,本想商讨下细节,没成想却引来满朝文武的反对,都担心将敌军引到城门外会对他们造成生命的威胁,当然,百官们嘴上自是说的好听,满嘴都是替陛下生命安全着想等等言论。容帝听得头痛,更是后悔询问他们的意见,此时歌政清了清嗓子道:“左卿的这步棋确实是一招险棋,但是言真和陈将军在战前已撑不了几日,若在座的诸位有办法改变战局,或者,你们谁能去支援,我倒是佩服你们了!”说着拔了佩剑指向诸臣,“容国建立四十余载,就从来没有退缩惧怕的时候,敌军杀到眼前有什么可怕的,拔了剑应对便是!我歌政虽然年迈昏聩,却也拿得起剑,杀得了敌,我部下三千余巡防军,也不是吃素的!”
有老臣反驳他:“王爷说的轻松,临军若真杀到城下,我们战死又有什么用,城该破还得破!老臣还是觉得不该冒风险,若水乃一国之都,城破则国亡,顷刻之间呐!”
“那你说,该怎么应对才是?”容帝不耐烦的问他。
老臣急忙躬身行礼,道:“各地驻军既然已在赶来的路上,那就让他们去边城支援,相信以我军几十万的力量,足以击退敌军!”
“那你可知,驻军支援需要多久?陈将军又能撑多久?”
老臣一时语滞,支支吾吾了半天,却只说出了句:“失去边城,总比都城城破好,到时候再另想办法……”
“混帐东西!”容帝气的将案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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