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墨斐竟然翻出了这般大的风浪,竟然在短短一个月间将容国置于了水深火热之中。那个曾经推自己走上皇位的人,如今摇身一变,要推翻这一切了……容帝倏然起身,近乎颤抖的声音下旨:“快,传朕口谕,召陈松蚺回京,让他把能调的兵全调回来,不得有误!”
传旨太监忙跪地接旨,然后立即起身奔出殿外。
容帝吩咐完,便摊在了龙椅上,脑海中全是墨斐的影子,像噩梦一样缠着他,怎么挥都挥不去。太子看到这一幕,料想是父皇受到了惊吓,便给容帝身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,太监会意,轻声询问皇帝后,便对众臣传皇帝旨意,退朝。
刚离开长乐殿,长孙无争便拦下了歌政,彬彬有礼地说:“王爷为何不请命领兵出战?您也曾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实力可不比伏宴他们差。”
歌政慈祥的笑了笑说:“老了,建功立业的事就交给年轻人算了。”
“下官一直疑惑,您多年不曾上朝,怎么今日……”长孙无争还想说什么,歌政突然停在阶梯上,转头定定的看着他,看的长孙无争有些慌了神,急忙说:“下官唐突,唐突了!”
歌政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说:“内忧尚未解除,此时又遇外患,我自然是要为君分忧。”
长孙无争尴尬的笑了笑,歌政虽然嘴硬,但其中真相,他早就却了然于胸了。
长孙无争回头注视着巍巍长了殿,心中怅然:十年了,有些旧人终于要重现于天下了!
陈松蚺坐镇于四隅山操练兵马,待收到皇帝口谕,领兵赶回京都时,已是一月后了。如长孙无争所料,临军一直埋伏于西北境外,在陈松蚺刚启程那日,一支队伍突然乘夜杀进了边城,兵不血刃拿下了州府。临军却未想到,城中驻军和百姓奋力反抗,硬是杀出一条血路,虽然仍旧以惨败结束,却也伤敌八百。消息传回京都,满朝文武皆为之涕泪。
临军一路杀来,几乎可用所向披靡形容其实力和士气,攻下京都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。而另一边,伏宴挂帅出征,与赵军奋战了数日,虽挡住了赵军前进的步伐,却也没有尝到甜头。我军实战经验不足,以至于损伤惨重,每一个赵军人头,几乎都是用三个甚至更多的禁卫军换来。几日下来,士气越来越低迷,伏宴也在战事中受了重伤。
北境已经连下了三日大雨,大军退营三里,暂时休整。
灰蒙蒙的天空下,大雨冲刷着泥地上的血污,顺着沟壑流进了附近的草丛中。士兵们三两成群的围坐在棚内,一个个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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