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料事如神呐!”叶忠远满眼都是敬仰,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“那是不是……左卿有麻烦了?”苏衍喃喃自语的说了句。
“左卿背叛,墨大人已经心如死灰,眼下他得付出一些,才能磨平墨大人心中的创伤,你们的命才能安然无恙。”说着,叶忠远命人打开牢门,按住了苏衍的脖子,剪下了一段头发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苏衍大叫。
叶忠远洋洋得意的挥了挥手里的东西,对她说:“左卿那里有一样东西,想必他很愿意拿一件死物换你们两条命。”
西楼一听大为震惊,大声喝道:“墨斐要的东西,究竟是什么?”
“你和左卿这么熟,不会不知他是玄族遗孤吧?”
“玄……”
玄族遗孤这四个字,犹如惊雷一般击在他的身上,让他整个人忍不住颤抖,从心底升起了一股恐惧,那是他和左卿最不想面对的过去,一个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真相!
“墨斐……墨斐怎会知道?”西楼冲上去想要抓住叶忠远,却被他侧身避开,顺势躲到了牢门外。
“你们接二连三对付三省六部,墨大人不是没有察觉,一味的相信左卿,也是出于几年的父子情义。可是人终究有底线的,世子,你们是自己害了自己!现在墨大人已在赵国,只等兵器谱一到,一切水到渠成!”
原来墨斐早就知道赵国没有兵器谱,他将计就计,骗他们来到凉山,他要绝地反击,兵器谱……赵国……
他想要谋反!
苏衍一头雾水地问:“什么兵器谱?左卿怎么又成了玄族的遗孤?”
“苏先生,枉你和西楼是一对,竟不知他们的秘密,真是可悲!”
“滚!”西楼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喊出这个字。叶忠远冷哼一声,拂袖离去。
苏衍质问他:“你说清楚,左卿到底是谁?”
西楼从没有见过苏衍这副模样,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。
“事到如今,何必再隐瞒我呢。”苏衍失望的说。
“左卿,是赵国玄族的遗孤,玄锊……当年左卿的父亲还是赵国元帅,应召出征,却被奸人陷害,致使全族蒙冤被斩!只有左卿被救了下来。”一股热泪夺眶而出,西楼回想起左卿的遭遇,还有自己的遭遇,恨不得咬碎了牙齿,“他背负着家族一百三十余冤魂整整十年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墨斐,这笔血债,墨斐必须偿还!”
“所以,他认墨斐做义父,去七善书院,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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