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!”
“可别了,上回喝得不省人事,差点成了书院的笑话!人要脸树要皮,我还是喝茶吧!”言罢,灰溜溜的便跑了。
入夜,阑珊院水亭里。
言真尴尬的坐在西楼和苏衍当中,面对一桌酒菜却毫无半点兴趣,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心中了然:果然姐姐是不喜欢西楼这个伪君子的,不然为什么非要拉上自己和佛柃来作陪。可是…尧王又是来凑什么热闹?他继续观察,却瞧见尧王一脸痴迷的看着苏衍,手中的筷子落在桌上都没发现。
言真懊恼,当时就不该告诉这个呆子!
苏衍热情的给每个人夹菜,看到西楼本来清秀的脸庞此时却是布满了阴云,不禁暗暗偷笑。
“不是说不饮酒吗?”
突然有人说话,言真猛地回过神,尧王却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这酒可珍贵了,我不饮,你们可以啊!”说着,苏衍将酒坛子拎过来给他们满上,“后院藏的,上等的梅花酿!这坛喝完就没了,大家畅饮啊!”
西楼长长叹了口气,将酒一饮而尽。
觥筹交错之间,众人都有些微醺。尧王抱着苏衍的胳膊一直嘟囔个没停,言真凑过去偷听,原来说的是关于他父皇的。看来这个家伙在宫里受欢迎只是表面,父子之间、兄弟之间的隔阂却是真的。
西楼滴酒未沾,孤零零的喝茶,时不时瞥眼苏衍。
倒是佛柃一杯接着一杯,这是要不灌醉自己誓不罢休。苏衍抢过杯子,隐忍着怒意,“你怎么这么饮酒?是谁前几天还说要小酌,怎么这会儿自己却豪饮起来!”
佛柃只是看了看她,捧起酒坛继续。
尧王看傻了眼,小声地问苏衍:“受刺激了?”
苏衍没空搭理他,伸手又抢了她的酒坛,随手扔进湖里,“得,都别喝了,吃菜吧。”
佛柃冷言冷语:“此时非彼时,”她起身,看着西楼又说,“从来都是孤身一人,此时你们突然欢聚一起,我有些不适应,先回去了。”
言真一边担心佛柃,一边又放心不下苏衍,权衡之下,还是跟了上去,临走前用眼神示意尧王,好好待着千万别走!
尧王接收到讯息,坚定的点头,然后站起身,道:“时候不早了,本王也该回宫了。”
在西楼的目送中,尧王也走了,只剩下苏衍和他二人…
……
“什么情况?”
西楼将茶递给她,微笑道:“都是明白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