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还有谁和我一起回来?”
“就你一人啊,昨夜你回来时已经酩酊大醉,要不是巡夜的发现你,多半你就得在禅静院的牌坊下躺到天明了。”
“牌坊?禅静院!我怎么会在那儿?”
“听巡夜的说昨晚你拎着酒坛子直奔禅静院,抱着牌坊死死不放手,嘴里还念念有词,他以为你轻生,便过去劝说,未曾想你醉的不省人事还能和人打架,将他打得都告了假!”
苏衍一下子清清醒醒,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,一张脸一下子就红了,“那…有人知道吗?”
“除了巡夜的外…你去禅静院干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都喝醉了!”
“昨夜你那副模样,巡夜的不敢叫人,更不敢惊动左卿,就来叫了我去接你。”佛柃替她吹凉醒酒汤,递给她,又说,“你以后可别再豪饮,让人看去不雅,还有,你在楚国饮酒都是小酌,这边的人饮酒跟上战场似的,你定是不能适应,若把身子喝垮了,我…就没人给我做点心了。”
苏衍紧紧抿着嘴,心里琢磨着这句话里的断点,嘴角慢慢展开。
醒酒醒了大半天,等两眼轻松浑身回力时,已经饿得头昏眼花,但腹中难受,只能喝几口清粥。长孙越抱着一盒燕窝来探望,不禁啧啧称奇,“还从未见过先生你喝粥呢,好像以前都是大鱼大肉,先生是哪根筋开窍啦?”说着笑嘻嘻的凑过去挨着坐下。
苏衍哀叹一声,“为师元气大伤,只靠一口粥吊着半口气,你可别刺激我,兴许一激动就升了天,你以后可就再也见不着为师了。”
长孙越竟然信以为真,连忙闭上嘴,直勾勾的看着她,苏衍皱了皱眉,“你这眼神什么意思?不会对我有意思吧?”
长孙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先生你大白天的说梦话呢!对了,我早上去了趟束幽堂,怎么回事,我才半个月没去,学堂里怪怪的,我提起你都没人搭话,就只有锦倌拉着我提醒我以后少与你走动,我问他为什么,她只说先生你不是以前的先生了,什么意思?”
苏衍又是一声哀叹,“天理难容,我啥也没做就落下臭名…”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,“锦倌还说什么了吗?”
长孙越摇头。苏衍心里阵阵凄凉,“连锦倌都这样了,得,我这先生也算到头了,明天还是打包回乡下看店去吧。”
长孙越当即哭求:“别啊!他们不喜欢你我喜欢,你来我家好了,我家生意那么多,随便拣一个商铺给你看着,工钱还比别家多几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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