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卿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?”
左卿放下骨头,请他入座。西楼看了眼骨头,又往房间内看了一圈,问:“你就这样把骸骨放在这儿?”
“若我物归原主,我是达成了目的,可是她,却从此不得安宁。”
“你有大局,不应该禁锢于个人。”
“牵扯的人太多了…”
西楼放下扇子,定睛看他:“左卿,优柔寡断不是你的个性,我们不能停在梁鸾这件事上,必须继续往下走,这是一个好时机!”
左卿低垂的眉似乎被压迫着,早已心神疲惫。
束幽堂,梁绮罗已经很久没来上课,大家都想忘记那件事,但每当瞧见那空着的位子,便又忍不住回忆起来。
梁绮罗向来孤僻,同徐子涯一样,是学堂里的双煞,可是她向来安分守己,怎么就突然跳起来,学生们都想不明白。
徐子涯靠着书案,眼睛盯着那张空位,一连几天都没心思。
梁府,绿树丛荫下的瓦片屋顶闪着青色光芒,虫子聒噪不停,显得有些昏昏欲睡。院子里的下人全都趴在南面的房门外偷听。
突然一声脆响的巴掌声传出来,下人们立即闪开,佯装干活。
”绮罗啊,为父对你寄予厚望,你怎么就给办砸了?”
梁绮罗的下巴被梁鸾捏在手里,她盯着他,却丝毫没有恐惧,只有深不见底的空洞。梁鸾见她这幅不为所动的表情顿时来了火,仿佛要捏碎手里的木偶。
“我费尽心思,真的只差一点,只差一点!不,我不该怨你,左右都是要失败的,你去长孙家通风报信也没什么影响,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……”
梁绮罗皱起眉,仍是一声不吭。
梁鸾突然激动起来,一双眼睛犹如恶狼:“十年前,我应该连你一块儿杀了,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白养你了十年!”
他将她拎起,扔在食案上,乒乒乓乓的碗碎声在房间里不断,外头的下人再次聚拢,好奇地的偷听里头的响动。
管家冲过去,小声呵斥他们离开,离开时却下意识去看了眼门缝中的画面,连忙避开目光。
晌午后,梁府的下人们还在偷偷拿着上午发生的事做谈资,正说到激情处,红漆大门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一声盖过一声,急促猛烈,下人们急的又去通报又去张望。半天,梁鸾才姗姗而来,命人开门,笑吟吟的候在门口,不等苏衍发问,便问:“苏先生远道而来,不知有何贵干?”
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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