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百年后,千年后,世人只会赞美容帝。
“你们还有多少瞒着我?”
“这还真不是瞒你,徐娘也是近些日子才收了那个奴隶,这还是我们首次由他传信。”
西楼若有所思:“世上竟会有这样的奇人?”
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。话说回来,徐娘听了苏衍的话去调查,还真有了结果。”左卿展开另一封信,是一封无字书,他娴熟的放在烛火上,缓缓移动,绢布上显现出了字迹,“梁府祖坟,有梁鸾对梁绮罗做过丑事的证据。”
两人抬头注视对方,都隐隐发觉了一丝诡异。
大理寺,老地方,长孙越蹲在角落瑟瑟发抖,不安的眼睛在眼眶里打转,竟没流一滴泪。
‘哒—哒—’
长孙越更加抱紧了膝盖,瞪大了眼睛盯着牢房门口,一双官靴映入眼帘。梁鸾命人打开牢门,狱吏搬进来一张书案,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纸笔和食物。
梁鸾坐在书案一角,声音柔和的问:“你饿了吗?”
没有回应。
梁鸾非常耐心,端起满满的饭碗,递过去:“吃吧。”
长孙越往后退:“学生不敢。”
“不过是一碗饭,有何不敢,吃完它,在这儿画个押,这案子就算结束了,你便能回去。”
长孙越不敢接碗,仍是惊弓之鸟般缩在角落。梁鸾将碗置在案上,从那一沓纸中抽出一张:“玲珑塔案,亵渎了天家威严,陛下命本官彻查,限三日内破案,如今案件已经明朗,可是,本官却不忍杀你。”
“学生虽然未曾见过大理寺如何审问犯人,但也略知一二,您手里的是让我认罪的证词,一旦学生画了押,不就成了替死鬼?”
“这是救你的东西,上面也不是什么证词,而是你的诉状。”长孙越愣住,不敢相信。梁鸾小心翼翼地走近她,给她看诉状:“你仔细看清楚,可是要害你?”
长孙越接过纸,将每一个字都看清,确实是一纸诉状,清清楚楚地写着当日的经过,并请求陛下重审。
梁鸾慈祥地说:“孩子,你父亲与本官为同僚,怎会害你?你只要画了押,这诉状便生效了,本官立刻上呈陛下案前,请求陛下再宽限几日,为你脱罪。”
长孙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抱住梁鸾的小腿就开始哭诉,声声世伯,句句喊冤。梁鸾疼爱的拍拍她的脑袋,弯下腰对她道:“好孩子,你放心,世伯一定救你出去。”
离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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