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。
“苏先生,云城冒昧拜访!”一声温柔的声音夹带着笑声传进学堂,只见瑾云城笑颜迷人的进来,但脸上的笑容随即垮了下去。半天吐出一句话:“是不是不巧啊?”
“巧,太巧了!”苏衍急忙相迎,一把将她挽住,“上回你让我做的药囊,昨晚熬夜给你准备好了,你这几日睡眠不好,我得赶紧给你去取来用上。瞧瞧瞧瞧,眼窝都深陷了,真是罪过呀!走走走,赶紧随我去取!”说着拽着一脸茫然的美人儿,瞬间消失在学堂。歌弈剡没有继续为难,而是望着学生们,眼神落在梁绮罗身上一瞬,便立即移开。
苏衍拉着云城直奔出束幽堂才停下,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望,确定歌弈剡没跟上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
瑾云城被她的举动吓的不轻:“歌弈剡怎么在束幽堂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他刁难你了?”
苏衍一边喘气一边解释:“说来话长,还不是狩猎那日左卿得罪了他,他就将罪名全转到我头上!真是奇了怪了,我又没惹他,至于他这么死咬不放!”
瑾云城松了口气:“原来如此,可是歌弈剡已经是无职之身,你又何必怕他?你好歹也是束幽堂先生,怎么说也是高人一等,他尊敬你才是。”
“此人仗着自己是皇亲贵族就有恃无恐,反正没了官职也有机会继承爵位,杀我也不过是碾死了一只蝼蚁,随便找点关系把这事掩盖过去,神不知鬼不觉!”说完,愈发怀恨。
“他再嚣张,也得看在左卿和西楼的面子上对你忍让三分。何况…继承爵位可不是这般容易,言真身为嫡子,虽说和他父亲关系闹僵,但怎么说也比歌弈剡占了先机。”
苏衍觉得此话有理,可转念一想,心中甚至愤愤不平:“在书院树了这么一个天敌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你说我兢兢业业,挖个坑过自己的日子,他老是针对我做什么?”
“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,即然你在这世上求存,便不可能独求一片净土,只需问心无愧,不必介怀这些身外之物。”
苏衍对他这番话十分感慨,不禁怀念起在蒯烽镇的日子来,那时候天高地阔,爬最高的山峰,淌最急的溪流,看尽风光迤逦,吵遍镇上无敌,日子好不逍遥!可是今日这光景,却是受困成囚,望景兴叹!
“对了。”苏衍的回忆被她的声音生生打断,“此次是为了告知你一件好事,我在篱馆办了场不大不小的酒宴,酒都是封存了五年以上的好酒,你可不能错过!”
“好酒?”
瑾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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