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富裕人家平常的玩意儿都未曾见过,可别出了丑,丢了束幽堂的面子!”
“是啊,虽然是小游戏,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比试,你玩都未曾玩过,哪儿来的底气要代表束幽堂?还是请苏先生换一个人吧。”
徐子涯并未反驳,而是从箭筒中抽了一支箭矢,站在离鎏金双耳长壶足有半丈远的地方,很随意的就投掷了出去,正中壶口。离最近的清平堂学生看得清清楚楚,震惊之余,心中满是郁闷:“他跟丢垃圾似的,也太随意了吧!”
苏衍将箭矢捡了回来,高兴的对众人说:“束幽堂就派徐子涯出赛,剩余几位先生也赶紧委派一名选手。”
“那我便做这司射,最是公平公正了。”左卿说道。
最后,醉云堂排出由暨,乐升堂是锁清秋,清平堂是成玉。这位成玉来头挺大,是新任刑部侍郎的女儿,祖上的爷爷曾是太子老师,是以小时候有幸入宫同小公主一起读过书,后来入书院读书,据说家里人点了名要去佛柃所在的清平堂。看来,这位刑部侍郎和歌家也是比较友好的关系。
锦倌一看锁清秋也在,立马给徐子涯助威:“徐老怪你一定要拔得头筹,打败锁清秋!”
锁清秋正在掰手腕松筋骨,听到这般挑衅,不由得郁结:“南宫锦倌你有病吧,一个游戏而已!”
锦倌朝天翻了个白眼,“那也要打败你,我心里才舒坦!”
“我可是从小就和高手比试过的,次次胜出,今日也不例外,你们学堂的徐老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若论真功夫,可远不及我!”
话音刚落,乐升堂那头便起了哄,这下锁清秋愈发得意,双手插在腰间高傲地抬着下巴。苏衍眼见这气势要被压过去了,迫不及待地拉动束幽堂的学生为徐子涯鼓舞士气。锦倌用力拍了拍徐子涯的肩膀,说:“你一定要大杀四方,让她哭都哭不出来,以后你便是我锦倌的朋友,朋友若有难,我锦倌定能为你两肋插刀,现在你就帮我插她的刀!”
徐子涯疑惑的问她:“你们有仇?”
“那倒不至于,就是见不得这种人对我家先生不敬,我就气呀!”说着握紧了粉拳。
徐子涯还从不知道这个锁清秋竟如此不尊师重道,他用力点点头,这种人确实得好好惩治。
左卿将规则叙述了一遍后,醉云堂的由暨首当其冲,第一次便进了壶,得了两筹,得意之色尽在脸上。正欢天喜的想去看同窗们对他是如何仰慕,没曾想都在讨论这长壶发出的声音,这才注意到,自己投箭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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