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越举手道:“定是羞愧难当,捂脸跑了!”
“非也非也。媒婆说,公子看不上镇上的姑娘,眼下也只有我这寡妇还未改嫁,公子定是倾心于我,故意让我多来几趟,好培养情感!公子大怒,喝道:‘你这媒婆如此不要脸,我就算与镇上的姑娘都无缘,大可以去城中选亲,何苦要吃你这老牛!’媒婆还是不相信,便问:公子既没相中我,为何日日注意我,公子可别戏弄我才是!你们猜,公子又是如何回答?”
锦倌正要举手,被长孙越抢先一步:“公子定是说:谁看你了,自作多情!”
“非也非也。公子摊开手,苦笑道:寡妇说亲,天下第一呀!”
众人先是一愣,却也只是一愣,只有长孙越很是给面子,鼓掌说好。锦倌疑惑的看着她,觉得她今天吃错了药,竟然这么积极。
击鼓传花令又继续了几次,笑话也渐入佳境。苏衍看了尽兴,玩了尽兴,这才作罢,让人搬走乐鼓,入座到锦倌身旁,又对大家说道:“不如咱们再另玩个行酒令,就用清秋的点子,行诗词令如何?”
锁清秋本以为提出诗词令会让苏衍出丑,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提出,看来自己低估了她。
左卿和西楼打了个照面,西楼立马对众人说:“那便由我出一字,诸位依次说一句诗词,只需诗中携带此字便可,输者罚酒一杯,当然,还是要遵循锦倌提的要求。”
说罢,在纸上写了个‘月’字,给众人观看。苏衍立即在脑子里搜索以前师父教给她的诗词歌赋,好不容易才想起一首,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,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。”西楼蹭的一下站起,高兴的拍手叫好。
这时隐约可见席间有人在议论,苏衍听不清他们说的内容,但是人人都往她这儿窥视,目光也有落在西楼和佛柃身上的,不用猜也知道是在议论比武招亲的事了。佛柃和西楼青梅竹马,人人都觉得他们再合适不过,自己的出现就是横插一杠,夺人所爱!但是西楼一直将佛柃视作手足兄妹,他们之间确实没有缘分,自然她便不是夺人所爱的小人,只不过,佛柃在这件纠葛中确实很委屈。
心里一来二去,顿时有些后悔卷入情情爱爱之中。此时兴趣全无,暗暗苦笑。西楼无意间发现她情绪低落,看了眼那些仓促转移目光的学生,心里有了答案,立即走到她身侧,轻轻的捏了下她的肩膀,告诉她自己的决心,顺便告诉所有围观的学生。
苏衍的心情稍稍好转,将心思摆正,暂时不去想糟心事。
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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