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越和锦倌失望的收回目光,落在对方脸上,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。锦倌首先开口试探:“先生,听闻苒婴是被长孙熹要挟的,你与她最是接近,此事是真是假?”
苏衍的笑容瞬间消失,她震惊地看着她俩,怒问:“谁说的?”
锦倌被她的气势吓得一哆嗦,磕磕巴巴地说:“是……是有人在传,具体是谁也……也追究不了了。”
长孙越点头附和:“苒婴受了委屈却不能申诉,我们是她的同窗理应为她站出来!”
“你是想借此良机打击长孙熹吧?”苏衍的眼睛死死盯着长孙越,犹如一双手,无形中将她的虚伪扒得一干二净。她慌忙低下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锦倌对她的懦弱感到厌烦,挺起胸膛说道:“就算如此,长孙越有理有据!她长孙熹哪有一丝半毫做继承人的样子,虚伪,冷血,没教养,她简直就是长孙家的奇耻大辱!”长孙越暗中扯了扯她的手,让她别再说了,可是锦倌刚说得起劲,哪能罢休,继续说,“长孙越虽然傻了些,胆子小了些,起码行得正坐的直,她才是最有资格继承之人!而且,长孙家除了她也无人可以继承了。”
苏衍暗自发笑:“你们说要来听苒婴的案子,现在看来听案是假,借机打听长孙熹把柄,助长孙越代替之,才是真吧?”
棉被里的两人都怔怔地看着苏衍,最后在她的威严下,不得不点头默认。
锦倌小心翼翼的说:“长孙越常年在她堂姐的威势下抬不起头,虽然都是长孙家的孙女,待遇却天差地别,您也看到过长孙熹那张嘴脸了,若再不为所动,将来的形势恐怕对她大不利。”
锦倌的话当然正确,但是那奸诈女孩可从未落下过把柄,这可从何下手?
苏衍陷入了苦恼,这事儿,还得从长计议!
容国又落起了雪,书院已是寒霜裹叶,湖水结冰,院中那些曾经盛开的花树如今也是一派萧条之色。
左卿将自己关在屋内已有多日,期间不是品茶,便是从书架上寻来一卷书,盘腿坐于窗前,有时阅书,有时也望着窗外的景致出神。
砚生捧着暖炉哀叹一声,转身开了门出去,门再开时,却是西楼的声音,怀里还抱了个木头锦盒。随着他进门的动作,冷冽寒风灌入,将食案上的书籍吹得啪啪作响。左卿这才回过神来,抬眼瞟了眼门口,漫不经心道:“雪越下越大了,你还跑来跑去受罪,这是嫌命长还是我这儿的茶好喝,你要来蹭几杯?”
西楼无奈的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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