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你生来不是为了死,是为了好好活着,为了自己!”
苒婴冷冷道:“有些事你不懂,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痛苦,说出此番大道理倒是很容易。不过也是,苏先生一帆风顺,有副掌事和房掌司两位大人保驾护航,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。可是我不同…”她的眼中渐渐有了泪,她似乎想吐露心事,可是临头还是放弃了,“你走吧,我的事与你无关,别再假惺惺的做给我看,没必要!”
她挣脱开苏衍的手,转身走向角落那张肮脏的床上,背对着门口睡了下去。任凭苏衍何劝如何骂,都得不到回应。
苏衍气急,想一棍子敲晕了她,但是又顾及到苒家声誉,只能作罢。
回到书院时已是转日,天蒙蒙亮,若水似乎下过雨雪,又冷又湿,到处都充斥着沉闷。
左卿孤零零的立在湖上廊桥,手里撑着十八骨油纸伞,低头看着桥下被雨雪打乱的湖面,依稀能见红色的鱼背,纷纷游向远处。
苏衍冒雨飞奔向阑珊院,见到左卿,下意识要躲避,没想到那人似乎早有准备,抬头看向她,神色严肃的说:“既然无功而返,为何不能听听我的意见。”
苏衍忐忑地挪步过去:“你如何得知?”
“或许是从西楼买来蒙汗药开始,也或许是他神神秘秘地跟南宫阙借了天牢地形图开始,但让我震惊的是,他居然任由你以身试险,你可知天牢有多少机关?你又知不知道,一旦被人发现,你的下场比里面任何一个杀人犯都惨!”
苏衍被突如其来的关心惊得不知如何应对,半天才回过神,心里有气,不愿与他多说话,正欲离开,却被他拦住。
“玄廷的人严加拷问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你去问难道就行得通?你身为先生本就不该多管闲事,现在人人自危,你还横插一杠,且不说这个,就凭苒婴平时对你冷嘲热讽,便不值得你如此,不知道你是太善良还是太爱多管闲事。”
苏衍听此言,心中更加不悦:“我是她先生,一日为师终生为师,岂有不管之理?虽然苒婴在平时对我不待见,但她还是个孩子,难道我还和一个孩子计较?现在她身陷囹圄,我身为先生,理应为其辩护。我知道你是墨斐的义子,但我更是授课先生,学生才是我的大局,如同你一样,我会尽我的所能去维护好我的职责。”
左卿没想到苏衍对这些学生是动了真情的,忽觉的自己的心胸实在狭隘,瞬间惭愧不已:“你所言极是,是我思虑过多了。”
“可惜,现在我就是想维护好职责也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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