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华,对西楼那是倾了一颗红红火火的心,正所谓爱屋及乌,对苏衍那也是慈母般的爱。此时有人诋毁苏衍,自然是要维护。这一维护,便又引起一场骂战。顿时间,这一片儿都被淹没在吵闹声中。
楼阁厢房中,左卿不急不慢地朝墨斐躬身行礼,一如既往的儒雅淡然,似乎并未看见墨斐的脸色已经沉到了冰点。
“义父稍安勿躁,虽然我们输了,也不见得西楼就能如愿以偿。”
“是何意思?”
“佛柃身后是歌家,陛下便不会轻易让旁人与歌家联姻,尤其是西楼这样的他国质子。”
“既如此,陛下又为何以佛柃代替小公主?”墨斐审视着他,此时此刻,自己好像已经快不认得这个义子了,虽然仍旧如当初的谈吐和模样,但从他的眼里,墨斐却看到了其他东西。
是狡诈,还有疏离。
他去赵国究竟见了什么人,归途中,为何带来了苏衍?
天空绽放开烟花,绚烂夺目的光芒铺满断云轩,照亮了所有人的面庞。看热闹的学生们纷纷探出头。在书院,烟花虽然放的多,但这种五彩的烟花却极为少见,见者皆惊呼连连。墨斐从沉思中回了神,急忙收回目光,移到别处。
左卿解释道:“据说,是礼部尚书穆大人极力推荐的,本来陛下是打算在其他世家女子中挑选,没想到穆大人领会错了陛下的意思,嘴巴没管紧,消息不胫而走,诸国都知道了佛柃是候选,最后不得不封佛柃为郡主。”
“我怎从未听闻此消息?”
“哦?”左卿有些意外,“昨日宫里已经处置了穆大人,提升了方朝省为礼部尚书……这还是太子经手的。”
墨斐眉目紧锁。左卿继续煽风点火:“太子在后山杀人案中初露锋芒,这次又委任他处理官员任免,看来,太子深得陛下信任了。”
“太子多年来营造出孝子忠臣的形象,不就是为了今日!”墨斐的愁闷没持续多久,冷冷的挑起嘴角,“我们的陛下疑心病太重,太子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,如今重用不过是为了压制住皇子们蠢蠢欲动的心思罢了。你且看着,等太子出点差池,现在有多器重,将来便有多憎恨。”
左卿微微颔首。
墨斐这话没错,容帝疑心病重,心机更是深沉,谁都没办法得到他的信任,即使是位高权重的墨斐也是如此。容帝曾有多敬重他扶持自己登上皇位,就有多恐惧他手握无数皇宫密事,十多年来,他给他无上荣耀,甚至亲笔题写‘国之栋梁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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