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生觉得气氛不对,立即岔开话题,却也是个重要的话题,他摆正情绪,“小公主染恶疾,恐怕没个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。”
左卿似乎没有把心思放在他的话上,眼望着天际,眼眉处晕染开一抹淡然,好似挣扎了很久后的清明,却仍旧有抹不去的苦涩。
“方朝省现在怎么样?”
砚生皱了皱眉,“他一直没有机会高升,依旧是个左侍郎,听他以前说过,礼部尚书穆顺总和他过不去,别说升一级,不反降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左卿一笑置之,“那我现在就给他一个高升的机会。你去告诉他,想办法旁敲侧击的让礼部尚书向陛下建议,以佛柃顶替小公主择婿。”
砚生一脸茫然,“为何?”
“陛下现在一定为了小公主的事一筹莫展,有多少人想去替陛下分忧好拿点功劳回报,岂不知,这个功劳不是轻易就拿得下的,佛柃若是能被采纳,我一定让礼部尚书丢了饭碗。”
“那,他肯定会问我如何去跟礼部尚书讲。”
左卿无奈地摇了摇头,朝他伸出手,砚生立即过去扶他起身。
他又说:“你让他自己想办法去,他都能坐到现在这个位子,难道这点法子也要来问我?”
砚生点头,“倒也是,方大人以前也是为能说会道之人,记得去年年初,他愣是用一张嘴将妓院的老鸨骂到了官府去!”
左卿欣赏的看了看砚生,“你小子,平时倒也是关注朝中趣事。”
“不敢不敢!”
砚生怕他问个没完,想拔腿闪人,没想到左卿又发问:“若你是政亲王,家族安危和人间正道,会选哪个?”
砚生一脸愁闷,想了会儿才回复:“不知道…不过,想来家族重要些吧,毕竟人间正义太远了。”
他继续问:“若正义才是活下去的维持呢?”
“大人是想说,政亲王早有意图,想为皇后平反?”
“毓后惨死,政亲王为此大病数月,痊愈之后却离开了朝堂,以闲散王爷自居,不上朝、不过问政治,却惟独没有放弃京都安防之权,而且这些年一直与江湖往来,那个苏溟,不就是来自江湖。而我却一直没发现这一点,若早发现了,去向王爷说出实情,是不是就……”
“大人是在遗憾,失去了苏衍?”砚生猛然间发现自从寿宴回来后,大人转眼间好像生了场大病。
“西楼才是命定的皇者,跟了他,也好。”
“可是,大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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