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宫人说你来了这儿,远远看见你在静心垂钓,不敢打扰,便一直在这儿等候。”
“我说呢,刚才闻到了异香,原来是你。”苏衍傻呵呵一乐,“还真以为是那条鱼的香气。”
“方才我在此地观望,听见你说到这鱼来历不凡,以为是真的,原来…是你在调戏人家!”
苏衍有些窃喜:“阿臾人憨憨的,我平时没事干就爱逗她玩,你还别说,她总是把我胡诌的话当了真。”
瑾云城道:“左卿倒甚是关心你,知道你初来乍到便给你配了个懂事的丫头,这可是别人没有的待遇,你可得好好记着这份情呢。”
“不过是可怜我孤身在这书院,无家可归罢了。”她发现瑾云城露出疑惑的表情,便解释说,“说来这件事我也没曾对几人说过,去年我去山里采药遇到险难,左卿路过救了我,却断了双臂,我将他留在家中照顾,算是还了恩情。后来遭遇突变,我闹得无家可归,要不是他,可能江湖上又多了个行侠仗义的女侠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你与左卿还有这样的过去。我还以为上回在凉山的时候,他是中意你的。”瑾云城温柔拍拍她的肩膀,“不过依我拙见,他至少对你与他人不同,你可知左卿可是冷漠无情出了名的,不仅在书院里头,整个容国的百姓都晓得他不好相处,可是你却是个特例,这就足够让你在书院抬头挺胸,无所畏惧了。”
“特不特例我不知道,但是我行得正站的直,根本不必依靠他,我与他虽有交情,却在很多地方都不能交涉,你也知道他那个身份有些忌讳的。”说着叹了叹气,想到平日里左卿因着这个身份不能做很多事,不能见很多人,就觉得难过。但难过归难过,自己又不能帮到他,人家都或许不屑自己的关心。她突然想起刚来若水的时候,明明两人认识了那么久,明明一起经历过生死,为何一到若水,他就像变了个人,对自己不冷不热,忽近忽远,如同…根本不记得当初的经历。
这种难过不过一瞬,已经将它整个心包裹,一寸一寸侵袭全身。她似乎能清晰感受到带来的痛,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。就像针扎着肌肤,就像有一双铁手狠狠绞动筋脉…可是,这样也无法形容完全。
苏衍努力摆出笑容,似乎这样就能蒙骗对面正期待她出下文的人。
“我们老说他干什么。你既然来了,不如去我那儿喝杯茶,正巧佛柃也在,她的茶艺可不比我差。”苏衍憨憨一笑,试图避开这个话题。
瑾云城道:“昨日的酒都还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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