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自是不放在心上,反而猎奇心爆发:“你和瑾云城有过节?”
西楼失笑道:“过节?我与她井水不犯河水,何来过节,不过是看人看得久了难免看出道行来。倒是你,可别被某些表象就迷惑了。切记,在这若水城,尤其是在七善书院里头,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,你所相信的也未必可靠,除了佛柃和左卿外你只能信我,懂吗?”
苏衍拎开他的手说:“师父说过,除了他,谁都不能轻信!”
“你师父说的也未必真…”
苏衍立即较真起来,“我师父可不仅仅是传授武功的师父,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,是如同父母的存在,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,他说的自然可信!”说着,气得要离开。
西楼连忙追上去赔礼道歉:“你师父文武双全,盖世英雄,自然是人间难得的圣人,是我目光短浅,别跟我一般见识哈!”
苏衍瞪着他一会儿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我不过随口说了几句,你竟然急成这副模样。罢了罢了,看在你送我鹿肉的份上…放你一马!我回去先打个盹,等晚上陛下开宴犒赏百官,我再去喝酒!”
“阿衍!”
苏衍听他急匆匆的声音,疑惑地回头。
“你,可还记得那日我对你说的话?”
“不记得!”
“你真的忘了?”
“何时何地说的?”她实在想不起来。
西楼欲言又止,末了只传来一声叹气。
入夜的狩猎场有几分苍凉,宫灯高挂,夜风凛冽。
太子卫子胥走在前头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左卿,一路白玉铺就,雕梁画栋,奇珍异兽的装饰更是数不胜数,到处的罕见奇观,竟比那皇宫还要恢弘壮丽。
左卿一直未有出声,卫子胥有些按耐不住问道:“先生可有把握?”
“殿下不信我?”左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。在烛光拉扯下,他的背影极为单薄,连似有所无的笑容也显得无力。
卫子胥立即笑脸迎上:“先生何出此言,本宫不过是……有些担心。”
左卿淡淡一笑,道:“殿下放心,我已做好周全计划,只要您信我。”
卫子胥急忙应承:“是本宫多虑了,先生放心,今日一定好好配合你!”
左卿看着这位容国的太子,思绪突然回到小时候那仅有的几次入宫,那时候卫臻还是太子,卫子胥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,孩子的懵懂无知让他们成为了这座深宫的至亲手足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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