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。”
苏衍这颗稚嫩的心猛地抖了抖,这张老脸顿时红了红。
“你,你是想和我…你疯啦?!”苏衍几乎是使尽了全力撒开他的手,逃到角落抄起门栓,“好歹我是佛柃的朋友,咱们也是同僚,你这样陷我于不义实在伤感情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好歹换棵树吊死。”
西楼抱起胳膊,厚脸皮地咧嘴笑着:“可我偏偏看上你这棵树。”
“你也不怕摔死!佛柃对你用情至深,你难道就忍心让她难过?”
“谣言止于智者,我看你可不像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人。”
“那你也别找我呀!你这番情我心领了,但委实不能接受。”
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暗沉,却仍旧阳光般微笑着,好似这笑,是他的标志。
“总有一日你会明白。好了我该走了,一堆事儿等着我呢!还有,没几天便是狩猎,你好生准备着,别临了慌了手脚。”他云淡风轻甚至谈笑风生,拍了拍她的脸,迎着寒风冽冽大步而去。
苏衍一巴掌朝自己的脸拍下去…没做春梦啊!
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。苏衍难得抄近路从树林走去束幽堂,还没出去,就听闻两个人的对话从树林外的湖边传来。苏衍立马蹲下,从树间窥望过去,发现是长孙熹与苒婴。
这俩丫头,沆瀣一气,定不会有好事商量…苏衍突然灵机一动,长孙熹上回刺杀没成功,不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?
长孙熹踱步在湖边,而身旁的苒婴则畏畏缩缩的,看似很害怕。
“你可知我对你的重用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可知我最恨的是谁?”
“苏……苏衍。”
“那为何屡次三番背叛我?别以为我不知道,在后山采药的时候你和她走得很近,一路有说有笑,交头接耳甚为亲密呢。”
苒婴倏然抬头,一张脸惊慌失措,“定是别人嚼舌根,我从未对你有二心,前些日在赌坊我不是帮你了!”
长孙熹一把扯断树枝,咬牙切齿地说:“过往不记,但从即日起你一定给我记牢了,你家族如今的壮大不过是依赖于我长孙家,你姑姑如今虽贵为王后,但宫里新旧更替,你姑姑人老珠黄早晚会失宠,而你父亲为人古板,不会周旋,在朝中树敌无数,曾经的荣耀或许顷刻覆灭!我可以让我长孙家的生意彻底渗入你苒家,从此后两家结为友盟,一官一商,雄霸六国!从此以后,赵国朝堂之上便再没有人敢与你父亲作对,就连赵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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