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曾经想害过佛柃,她比你大,她处处让着你,可是你趁我不在,趁她姐姐不在,竟然想将她推进河里,那可是寒冬啊!若非管家及时发现,如今我哪儿还能见到她。”
长孙熹顿时慌乱了,她没想到,言真竟然对往事一清二楚,可是,那时候他明明征战在外……
言真一把锁住她的肩,充满愤怒的脸与她只有一拳距离:“还有很多事迹呢,要不与你通通抖搂出来?”
长孙熹惊恐地摇头,连连后退。
“你父亲长孙无名,我的好舅舅,当年为了争夺家族继承,散布谣言,将好好的一个未出阁女子说成了妖女,诬陷她迷惑无争舅舅。”他指着长孙越,继续说,“她的母亲,虽只是个丫鬟,但是她心高气傲,哪能受那些污名诋毁!明明是你父亲玷污在先,栽赃在后!”
“胡说!”长孙越手中攒着帕子,眼眶湿润。
言真自知说漏了嘴,连忙安慰她。
长孙熹冷哼:“空口白牙,没有证据,这便是诬陷!我父亲何等身份,岂会染指一个低贱的丫鬟?别人这么想便罢了,就连表哥你也…”她忍住眼泪,“长孙越你母亲就是贱,朝三暮四,在下人堆里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,舅舅眼瞎,明知你娘早失了身,还非要娶她,当成宝一样,真是疯了!”
苏衍实在听不进长孙熹那狂妄的姿态,喝道:“长孙熹,你现在嚼的可是你长辈们的事,这儿可是有外人在,一旦传扬出去,不知情的人会将此事曲解,抹黑了你们家,而知情的人听闻旧事再提,若知道是你首先传出,最终会如何办你,你该清楚。”
长孙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:“我说的又不假,怎么你们就不信了呢。”
“你满口胡言!我娘亲行得正,站得直,什么朝三暮四,都是你胡诌的。你恨我就算了,我不跟你计较,但我不准你诬陷我娘!”长孙越歇斯底里的吼着,额头上的一道道青筋全凸了起来,话一说完,便脚下一软,瘫了下去,不争气的大哭起来。
锦倌气得脸通红,痛骂:“名门出逆子果然不假,长孙家出了你这么一个人,真是祖坟冒了黑烟,见了鬼了!你今日对长孙越说的话你可得记住,将来有你还的!”
“哟,你父亲如今升了职,这气焰又高涨不少,锦倌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弱者了,你从前不是很喜欢在我身边拍马屁么?”
锦倌从前为了不给父亲下难题,是经常听长孙熹的话,同时,也确实年少无知,可是如今心智成熟,父亲又成了大理寺卿,哪还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