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亲眼所见,委实眼前一亮,不禁感叹:“此等风光,本王今日才见,真是懊恼啊!”
“王爷今日一见也委实不亏。”突然有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,尧王循声望去,此人便是书院万朝房掌司,西楼。他着一件雅青色重纱袍,外套一件黛色外衫,头戴竹冠,五官精致柔美,神色淡然谦和。他一手握着素色折扇,几步到尧王面前,作揖道:“卑职拜见王爷。今日是言大将军在此讲授行军之道,言大将军带兵多年,所向披靡,多少人想要学他个一二战术都未能达成,今日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,别说书院,整个若水的公子小姐都来了…也不尽是,这些小姐主要还是来一睹将军风姿的。王爷若能前往听一听,也算没白来。”
卫尧不禁生出几分好奇,“从前只知道言真气度不凡,今日听你的意思,还是个令若水女子倾倒的美男子了?”
西楼感叹道:“言大将军天生一副好皮囊,可是令我等羡煞啊!”
他退后半步,仔细瞧了瞧他,一瞬后,十分郑重其事的摇头道:“先生貌容不俗,虽比不得言真,却也不是凡类。凭先生这张脸,他日若想惊艳容国也并非难事。”他略想了想,又说,“先生若真有这想法,本王倒是可以为先生筹谋筹谋。”
西楼眉梢一挑,“王爷谬赞,卑职一介俗人罢了,能得王爷厚爱,实在是祖上积德啊。”
“祖上积德?哈哈,你祖宗积德就为了今日被本王厚待?”他歪了歪头,“委实有远见。”
“就让卑职引王爷前往,现在去还能做个好席位。”
言罢,领着尧王便往那座临水而建的四层乌瓦楼阁而去。
束幽堂内,众人散去,三两成群的全往断云轩涌去。
锦倌连忙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方小木盒,四处审视一遍,立即跑去偏堂。
偏堂一直是苏衍的休憩之处,但任职多日也不见她待过几回,这梳妆台床榻等一应用具倒还整净。
锦倌打开小木盒,里头是一盒陶瓷罐头,打开盖子,顿时一股清香扑鼻,十分好闻。这鲜嫩的花蜜胭脂是府中丫鬟早晨刚采摘制好送来的。她小心翼翼的用食指在胭脂里沾了沾,对着铜镜开始帖花黄…最后瞅了瞅镜子里那张粉扑扑嫩滑滑的小脸蛋,忍不住摸了自己一把。
“欸…我这样的美貌,果真是要投胎好人家才不辜负,想来父母恩待,也是因为这张好皮囊吧。”说到这儿竟感叹起来。
苏衍从外头进来,阿臾屁颠屁颠儿的跟在后头,接过主子从食盘里顺的橘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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