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是在教训家里的熊儿子呢吧?」
刘清山乐道:「我是在教训孙子,这种货得有多厚的脸皮,才会觉得有资格当我的儿子?话糙理儿不糙,你非得让一个下里巴人学会用刀叉吃韭菜盒子喝豆腐脑,这就不是简单的强人所难了,而是品质上的极度卑劣,我打他算是轻的!」
老郭那边忍不住说了:「我怎么听着你的话心里头发冷呢?」
刘清山的面色一整:「那只能说明你被迫害惯了,心里已经产生了十年怕井绳的阴影!我是不怕这些的,若有人拿这首小曲曾经是窑曲来说事,看我不找上面去打他个满脸开花,满地找牙!」
他这番话一说出来,不管台上台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盖因老郭一贯的口无遮拦,却也不敢在公共场合说出打人的话来。
谦哥反应最快,立马接了一句:「刘先生,你很适合逗哏,很高级的狠话幽默说!」
刘清山朝他撇撇嘴:
「我可不是说笑,今天就把话搁在这里,以后跟我提意见没关系,但恶意地打击诽谤,我会回以百倍的还击,准保打的他爹妈都认不出来,还找不到证据起诉我!」
台底下一阵愕然之后,就是满场的喝彩声,其中更是掺杂着尖叫声音无数。
他也知道适可而止,马上话锋一变:「有机会想跟你们俩来一场扒马褂,怎么样,找个合适的时间尝试一下?」
老郭的脸转眼变得喜笑颜开:「那敢情好,能借上你的光,可比任何宣传都管用,准保卖得出票去!」
这家伙狡猾得很,立刻跟自己的商演联系在了一起,不然是绝不会提卖票的事情。
刘清山明知他是在文字游戏,却也并没当场揭穿,有好资源就要充分利用,也算是人之常情。
随后他就挥挥手下了台,有个态度就足够了,没有必要继续站在舞台上等返场结束。
只是还不好趁着台下没有德云社的人借机溜走,台下还坐着刘华呢,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,一定会有人追出去,未免有给人家拆台的嫌疑。
他在后台给侯大师和石福山聊了几句,才等来最终的演出结束,刘华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不过这个时候还不是离开的时机,熟悉这里表演的粉丝们,都知道有个侧门,那个小胡同里平时依旧会挤满了人。
就
这样只留了半个来小时,刘清山才决定离开,来到外面果然围观的人还是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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