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整理地契,是准备去福建把地契要回来吗?”
“小姐说了,要回来怕是难了!”花芽有些担心的说:“小姐这是在核对福建那边的损失,然后准备告官,这个混蛋太可恶了,下次见到他,我非咬死他不可!”花芽咬牙切齿,显然是恨极了那个忘恩负义,人面兽心的家伙。
现在便是要帮她,也是有心无力,林阳心中微微一叹,便又问:“为何没看到你家小公子,柳姑娘的名剌不也宴请了你家小公子吗?我还未见过幼薇姑娘的弟弟呢!”
“幼亭公子还要照顾老爷,所以来不了!”花芽语气忽然变得心疼:“其实幼亭公子很想来的,他明明才十二岁,小小年纪便要承受那么多,可是却学会了处处为姐姐着想,可真是难为他了,明明还那么小,是该无忧无虑玩闹的年纪呢!”花芽和青叶,不仅仅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,也陪着幼亭少爷一起长大,花芽便如李幼亭的姐姐一般照顾着他,自然亲近得很。
“好了,你也去陪着幼薇小姐吧!”林阳听得出,再继续聊下去的话,这个丫头恐怕就忍不住泪水了,连忙催促她上楼而去。
林阳立于门前,望着花芽小跑着上楼,这才转身走向厨房。
辰时初,虞妃和柳如是也是联袂来到,二人的到来,让酒楼门口更是拥挤,幸好有着那几名负剑的女子护卫着,那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,哪里敢随意造次,生怕被那些女子一剑斩杀了,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,曾经有人在沁雅阁开张的时候,竟敢言出无状,甚至于想要以势压人,上前揩油,却直接被一名女子直接斩断一条手臂,而且报官之后,居然不处理这件事,这让整个金陵都明白了,这个新开的青楼,并非是一般的青楼,可以随意欺负的。
柳如是搀扶着师傅的胳膊,笑意盈盈,此时的她已然重新戴上了面纱,不似昨日那般,问:“苏家妹妹和李家小姐来了吗?我们有没有来晚?要是晚了那可丢丑了,我们可就在隔壁呢!”柳如是便像是一个百变魔女,俏皮的说着,林阳也是莞尔一笑,说:“李家幼薇小姐到了,婉儿正带着她们主仆在楼上,你们要上楼还是在这里看看?”
“在这里看看吧!”虞妃目光在酒楼之中,那些忙忙碌碌的侍女,有些带着提醒的说:“林公子,这些侍女虽说我们已经调给你们了,但是从未见过女子抛头露面的总归不好,恐会招来口舌啊!”这时候的女子,可不像后世那样,地位比男子高多了,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,女子的地位低下,抛头露面的女子,是不多的,最容易招来一些道貌岸然,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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