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睫毛低垂着，薄唇略微勾起，一抹笑意永远都不褪色那样。
“好点了吗？”
陆江树轻声问。
栗萌觉得要骂他，忘恩负义啊。
不过身为恶毒女配，良心这玩意是不能有的。
所以她冷冷撇开眼，“松开，你别碰我。”
提示音：“恨他。”
栗萌茫然了一下，哦，语气不够恶毒吗？
陆江树的动作一顿，然后刚要松开。
就听到少女声音平静响起来。
“我恨你。”
直接简单。
提示满意：“正确。”
栗萌：如此简单她懂了。
然后她继续看了一眼任务，打算顺着提示音来完成任务。
这样才能保证积分不会因为自己的不专业而被扣。
而蹲在她身边的少年，嘴角的笑意依旧存在，只是他略微侧眸，眸色渐渐阴鸷起来。
而他的手指，轻放在她的小腿上，像是故意般。
他的指尖轻往下滑落。
少女的皮肤开始发抖，她怕痒啊。
而且也怕疼吧。
陆江树冷漠想着，手指扣着她的脚踝，力气一点点加大。
掐断一个人脚需要多大的力气？
他像是要放缓一个人的戒备般，轻声说：“讨厌我也没事，反正我确实做了坏事，你厌恶……”
提示音：“爱他。”
栗萌一时反应有点及时，“啥？”
提示音：“不是恨过了吗？立刻爱他，爱恨交织就是这样进行的。”
栗萌：“……”
这样太急了。
不过在提示音催促中，她脑子也没有过一遍。
陆江树的唧唧歪歪也被她自动忽略，她害怕对方影响她发挥，伸手就一巴掌拍到他嘴上。
“别唠叨，听我说。”
陆江树：“……”
而他的手指，已经紧绷起来，眼看要骤然用力起来。
少女却利落说：“我爱你。”
陆江树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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