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。
“呵，谁担心你，你别自作多情，你是我的佣人，永远，一辈子都是。”
这句话着重强调一辈子。
一辈子都是下人，谁听谁生气。
她对自己剧本台词的掌控力简直完美。
可是栗萌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嘲讽的笑，因为笑得太过勉强僵硬。
反而变成一种心虚的笑容。
好像不是在反驳陆江树的话。
而是……在欲盖弥彰。
陆江树静静凝视她几秒，才忍不住抿唇笑了笑，“嗯，我懂了。”
这话信息量怎么感觉那么大呢。
懂什么？
懂保护自己吗？
栗萌顿时表情缓和了，懂了就好。
鸡同鸭讲了几句话后，栗萌突然听到开门声。
脚步声有些重，甚至是急促。
陆江树一听，甚至都没有回头，就松开她的手指，将手收回去。
栗萌只觉得手指一冷，有点不适应地握了握自己的手。
而少年也察觉到这个动作。
不舍得他松开她的手指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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