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走，斗篷往后拉。
形成了一个倾斜的弧度。
让她感觉到漏风。
栗萌有点了然，这是舍不得她呢，她明明都露出狰狞可怕的奸细真面目了。
这孩子怎么还那么蠢。
该去揭发她才对啊。
为了让他不再对她有感情，她忍着回头的冲动，轻垂着眸，睫毛微微发颤。
她捂着发痛的良心，终于冷冷说：“松开。”
身后的小团子低着头，白皙的指尖，揪着她那么点布料，充满不舍，却又想放手的感觉。
他没有抬头，而是犹豫了下，才软下声音，嗓音多了几丝奶气。
“不喜欢西瑞尔，那……喜欢我吗？”
稚嫩的孩子音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。
像是难过的孩子在找大人撒娇。
栗萌一时愣住了，她有些无措，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兜帽，将自己藏得更深。
是不是……让他太难过了。
她抿了抿唇，最终还是不忍心伤他。
毕竟只是个孩子。
栗萌回过头，看到他呆呆低着头，金色的发丝垂在眼下，投一道灰青色的阴影，让他稚嫩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他小小的尖牙，狠狠咬着唇瓣，已经咬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痕迹。
栗萌神色一下就软了，她迟疑了下，才缓缓伸出手。
西瑞尔低着头。
久久听不到她回答，以为她厌恶血族到恶心的地步。
他揪着她斗篷，狠狠磨着牙。
脑子一下闪过各种残忍的刑罚，这都是惩罚那些敢逃跑的犯人的手段。
敢跑试试看。
烧死——不成，她的皮肤那么娇弱，蜡烛光都能灼伤她。
这个该死的刑罚怎么那么残忍，哪怕不烧死她，拿出吓她，也太狠毒了。
用铁棺材刑罚，里面都是铁刺，人进入里面，扎得满身血洞，死翘翘。
还能享受美好的鲜血——哪个混蛋弄出这个刑罚。
想到用到她身上，他整个人都要炸裂了。
不行，这种残暴的刑罚废除吧。
最后挑挑选选的，才勉强想到一个贵族圈曾经盛行，惩罚小情人的小活动。
用又细又长的锁链锁着。
让她跑不掉。
然后拿着最软最软的小鞭子……抽她的脚踝几下……记得轻轻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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