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现在是驻地医生。”
“嗷嗷,国内老乡啊……”童涵这一路上嘴巴就没听过,又问贺丛霜:“贺贺姐,你认识吗?”
本来是叫贺姐的,但后来某童觉得不够亲热,就自动转换成了‘贺贺姐’。
老贺对称呼这事儿是无所谓的,即便觉得有些幼稚的过分,但还是选择了默认,毕竟叫‘贺姐’真感觉就差了辈分,显老。
叫成‘贺贺姐’,至少在年龄上不算劣势。
老贺的小心思是不为人知的,谁能想到堂堂的大明星,随便就将别人当成‘假想敌’呢。
“认识。”
“那他认识你吧?当时什么反应?”
提及此处,老贺忍俊不禁:“你应该能脑补到的那种反应,抓着我的手不放,生怕我跑了似的……”
“hhhhh……能想到,能想到。”童涵笑得前俯后仰。
在老地方停车。
见到周一生的车到来,唐爱云就拎着几大袋食物出来了,很自觉凑在了后座,周一生早前就说要去接人,老唐早有了心理准备,上车就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唐爱云,秦中市中心院急诊科的主治。”
“额!”童涵不太适应这样正式的介绍,楞了一下才道:“童涵,南医大的研究生,也在南医大附属院实习。”
“唐哥、童童,都是自己人,别拘束哈。”
当然不会拘束,童涵属于自来熟,没半个小时后座俩人就热聊起来,倒是夹在二人中间的小婕拉儿委屈巴巴,听也不听懂,问也不敢问,逐渐犯困睡在了童涵的腿上。
晚上八点。
轻车熟路回到了灰虫部。
迪莉娅、丹全都不在,两例重症患者离不开人,因此他们还留守在鬣狗部。
四人的晚饭就是唐爱云打包的外卖,现代的外卖盒与原始部族的时代碰撞,别有一种趣味。
“今晚早点睡,明天还得赶路,得走大半天,老贺跟唐哥在地约尔等我们回来,童涵跟我去鬣狗部帮忙,顺便认识一下迪莉娅女士和丹。”
大家全无异议,甚至童涵保持着兴奋,有一种‘第二天出游’的激动心情。
可事实上……
仅在第二天早上十点,行出两个多小时,姑娘家就受不了了。
“还有多远啊,我腿都要走断了?牧区好歹是平路,就这一会儿,咱们翻了三座山了吧?就骨科而言,爬山运动对于膝盖损伤是极大的,我可不想年纪轻轻拄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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