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奴才不知道。”李昭低垂着头轻声答道。
萧子灵顾不得李昭的阻拦,绕过他直接便要往院子里去,刚刚走到院门边,便被陆遥拦下了:“娘娘……请您体谅奴才的难处,皇上如今正……万一皇上不高兴了,不只是奴才们,娘娘您的日子也不好过……”
这不明摆着是显而易见的威胁了吗?是啊,若真惹怒了孟宏煜,她的日子确实会不好过的,万一又被禁足了……那她可就真的走不了,插翅难飞啊……
也罢,比起那记忆之衣,还是能够离开更为重要。萧子灵轻轻叹了一口气,便闷闷地回到自己的房里,着玉奴研磨铺纸,给孟宏煜写了一封信。然后,她又来打孟宏煜院落门口,将那封信交给李昭:“待皇上忙完了……政事,就劳烦李总管将这信交给皇上过目吧。”
李昭毕恭毕敬地接过信:“谢娘娘体谅奴才,奴才一定将这信交到皇上手中。”
萧子灵凄婉一笑,月色下,她的笑容淡然如风荷,有一丝无奈和苦楚,然后,她带着玉奴转身离开了——任他去风流快活,她自泛舟游湖,把酒赏月去……
真的是只有“一叶扁舟,几壶薄酒”,只不过,这一叶扁舟身后当然还远远地跟着一艘不大不小的木船,船上有坐着随行伺候的宫女,负责保卫她安全的侍卫,撑船的艄公等。
只有萧子灵和玉奴主仆俩坐在那艘小船上,也没有人划船,只任着那扁舟悠游自在地随水漂浮,有一丝“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”的韵味。如果可以,萧子灵也真的很想随着这一叶扁舟漂浮于江海之上,将余生寄托于这浩瀚的大自然。
当然,当年站在江边盼望着“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”的苏东坡是戴罪之身,只敢将心中的梦想感慨一番,并不敢真的乘桴浮于海。今日的萧子灵,同样如此。这一叶扁舟,此时似乎是无人掌控,江湖遨游,然而,她并未忘记远远随行的那一艘木船。
船在湖面上慢慢地飘荡,天空中浑圆的明月似黑夜的眸子一般,慑人心魄。倒映在湖面上的月,轻轻地摇晃着,在湖面上漂浮,泛起一缕缕诗意。想必,当年苏东坡泛游赤壁时,定也是这般豁然开朗,心旷神怡。
这样美好的月色,他竟然辗转于闺阁之中,不出来游湖赏月,把酒吟诗,真是可惜了!萧子灵不禁为孟宏煜惋惜。哎,或许,男人只看得到女人的美,而女人却可以看到大自然的美吧!
“小姐,咱要什么时候走?”湖面上,只有她们两人与万物同存,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提防着隔墙有耳,玉奴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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