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汗。他的动作那么轻,那么温柔,仿佛抚摸的是件旷世珍宝。眼中的柔情蜜意,每一个女人看到都会融化。
这么久不见,她瘦了许多,脸色也憔悴了。她做了什么不快乐的梦吗?要不,怎么会眉头紧锁,满头冷汗?
这么多天不见,她是否想念他?或许,她从不曾想过他,否则,她怎么不主动来御书房要求见他?或者,像其他的妃嫔一样,找各种各样的借口,要求他来看自己。
那夜,他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。
听说她落水的消息后,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,抬腿便要往永乐宫狂奔而去。忽然,他想到了苏子容和刘宛若。迟疑了片刻,他停下了脚步,重新回到桌案边。
那些女人都只是把他当作台阶,想一步一步地爬上权力的顶峰,母仪天下。他害怕重蹈覆辙!害怕会再次将真心错许,将恩爱错付。
他告诉自己,皇帝注定是孤独的,除了自己,谁都不值得他相信,即使是夜夜睡在他身侧的女人!他告诉自己,他是皇帝,除了他的国家和子民,他不能为任何人任何事挂心!
今夜,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对她的思念,不知不觉往永乐宫而来。
他握着她的手,轻轻揉着她紧锁的眉。
一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……温暖好好安心……她愁眉渐展,在那股巨大的温暖中安然睡去。
直到她展眉,睡颜安稳,孟宏煜才起身。
走到她的桌案边,看到清秀的小楷,工工整整地写着一首词:
“纵被无情弃,此恨无人共说。立尽黄昏,存心空切。梦回处,梅梢半笼淡月。”
她的一点芳心,他读懂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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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德妃得知子灵落水的消息后,顾不得禁足令,二话不说便往永乐宫奔来,守了子灵整整一夜,子灵甚是感激。
这几日,子灵身体好了些,便带着玉儿去冷月宫看德妃。
进了冷月宫,子灵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,依旧是那首无比寂寞的《高山流水》。
夕花堂前,子灵吩咐筱如带玉儿先往凝雪堂去,自己站在夕花堂外静听琴声。
忽然起了拜访苏子容的念头,子灵轻叩夕花堂的院门。
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姑姑来开门,见到子灵后连忙问安:“贵妃娘娘万安,不知娘娘驾到有何贵干?”
“我想见一见容嫔,可否请姑姑代为通报一声?”
那姑姑去了片刻后回来,便带着子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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