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山的低价野蛮发展，引起了启点的注意。
不。
应该说是启点的运营一直在注意这个刚合作的渠道。
目前从他们可以得到的数据来看...众山的数据表现很不错。
但他们也知道，这是砸钱的结果，赚的多赔的更多。
启点的运营部乐于看到这种情况。
众山亏不亏他们不管，但他们投放的书...已经开始赚钱了。
纯赚！
白赚！
55分成的血赚！
“这不是做福利呢吗？跟推特上的福利姬没有什么本质区别...”
“老大，什么是福利鸡？”
“呃...一种新品种观赏鸡，看看还行, 但肉比较骚，不能吃。”
“奥。”
运营部王经理不太理解地说道：“这个众山真的是傻大款啊...也没啥规划，上来就撒币，最后不是成了我们启点的附庸了么？有我们的书，他们网站的书怎么出头啊？到时候我们卡着他们的脖子，他们在谈判上很容易吃亏的, 以后反应过来想改分成也不可能了，真不知道开这个网站的老板是怎么想的......”
“老大，他们会不会有其他的什么企图？准备借用我们网站的书来丰富书库, 留住读者，然后等用户稳定了再推他们的书？这样的话他们的钱也不用给我们分了。”
王经理笑道：“你想的太简单了...好书不是这么容易来的，我们启点运营了20年才有了现在庞大的书库，各种精品书籍，但很多以前的书都与时代脱节了，很多老书虫一天天还喊着书荒书荒的，要知道，我们的作者数量是全网最多的，这都满足不了用户日益增长的需求，他们凭什么？不说别的，他们有自己的作者吗？等他们培养出来一批在他们网站写书的作者，这就好几年下去了，而且还不一定成。不是我吹，我们启点只要有这些作者在，那就永远不会有人能超越我们。”
主管们赞同地点点头：“雀食...只要网站源源不断产出好书, 那就不会缺少读者。”
“可是...王经理，我注意到他们用低价来诱导用户充值, 然后在他们网站上看我们启点的书籍，这样两边不等价的话...会不会把我们本来的读者给流失到他们网站上去？这样我们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王经理深思了片刻，突然说道：“你了解...信息茧房吗？”
“呃？信息茧房是指人们关注的信息领域会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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