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素质的读者，基本上是最难伺候的，因为他们肯定会不停地挑刺，像《乌合之众》这样算不上严谨的作品，估计会被喷得一无是处，而普通的读者嘛，就会觉得这书特别牛逼，绝对永远不会过时。
因为不管在什么时代、什么世界，总会上演一出出群体智商无下限的戏码……
凌静苏听到王德孚这样说，倒也没有大惊小怪，这个男人从一开始，就是那种喜欢将自己的读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创作者吧，但不可否认的是，读者阅读他的作品，总归不至于除了娱乐之处就一无是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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