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不能告她们实情,让她们瞎猜去吧。”
天彩虹父亲说道:“再回到那个贫苦山沟去,就等于大睁眼跳黄河。他要是我的儿子绝对不让他再回到农村去,要是不听话,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。”
天彩虹一听,心里一阵惊惧,想道:“看来要跟上刘大宝回他家乡,难度太大了,这几乎是不可能啊!”
周末结束了,天彩虹怀着铅一样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学校。以往从家里回来是那么舒心惬意,一身轻松,立刻就能够进入学习中去。而这次回来,一点学习的兴趣也没有了,教室也不想去,论文也不想写了,图书馆查资料也懒得去了。而父母讲的那些话老在她耳边转悠,那些个话语好像句句都是有所指的,那些恶狠狠的话分明就是针对她说的。
“这怎么办哪?”天彩虹呆呆地想着。“这能和刘大宝说吗?”她很快摇了摇头,想道:“不,不能,这只能在自己心里装着,自己想办法解决,不能让刘大宝知道,免得他知难而退。刘大宝是一个事业至上的人,而且他的事业绝非是那些庸庸碌碌之辈所能理解的。他为了他的事业可以牺牲一切,看得出来他的奋斗目标是至死不渝的。……我如何在刘大宝和我父母之间调和呢?”
几天来,天彩虹一边准备论文答辩,一边依然思考着如何就能过了父母这一关,让她们同意自己和大宝的婚事,同意自己跟随大宝到农村去和大宝并肩奋斗。但是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来。
傍晚照旧和刘大宝在湖边小径,在沙滩上,在林荫道边,散步,聊天,开玩笑、谈天说地。刘大宝给天彩虹讲他们山底村里的幽默故事,笑得天彩虹腰也直不起来。但是天彩虹的心事却讳莫如深,只字不对大宝提起。
但是刘大宝不是不担心,他很清楚他和天彩虹之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根本不可能结合到一起,但是两个人太要好了,两个人多方面兴趣相投,她们都爱唱、爱跳,都会乐器演奏,都有一种正义感,对好多学说问题、社会问题都秉持惊人一致的看法和观点,有着及其相同的志向,所以她们都有着极其强大的磁场,强烈地吸引着对方,让彼此欲罢不能,越走越近,越爱越深。
毕业论文总算顺利过关了,毕业证和学位证书也都给发下来了。
毕业离校的日子一天天迫近了。天彩虹和刘大宝的关系也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。天彩虹便一天比一天焦虑起来了。
“怎么向父母摊牌?如果做不通父母的工作怎么办?”天彩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一个好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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