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屋里,叫醒了大宝起床上学,然后给大宝做好了早饭,就在草房拿了一个扁担挑了两个篓子,锁好门,就往西山坡底的谷地去了。
到了谷地,他就一头爬在那布满石头和沙子的地里,开始捡石头,除草,然后将这些石头杂草沙子担着送到远处倒在那山沟里,然后再回来继续捡。一早晨就担着送了八大担子,看着这地里的石头总算少点了。想着,再干上这么两天时间,这地里的石头沙子、杂草就清除得差不多了。刘得贵看着整整一个早上的成果,抱着一腔满满的成就感就回家吃早饭去了。
早饭后,刘得贵送大宝上学走后,就又挑起篓担上西山坡地去了。当他就快到地头的时候,远远就看着有一个人在那块谷地里爬着,刘得贵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想着:“那是谁呢?在那谷地里爬着干什么呢?”
刘得贵就加快脚步往地里走去,他想尽快弄明白这一切,但是当他一步跨进那地头一看,在地里爬着的不是别人而是王老虎。
刘得贵心里顿感诧异,又瞬间从心底涌过一阵不祥之感!“王老虎不是已经和自己换了地嘛,这地已经不是他的了,他爬在地里干什么呢?难不会是这王老虎碾盘磨盘都要占吧?”
由于近年来刘得贵尽走背运,诸事不顺,因而他只要看见一点点反常情况,心里即刻就会涌起一股股不祥的担忧和恐惧,生怕又有什么倒霉的事找上身来。就像一个经常遭遇蛇咬的人,看着地下有一团绳子,心里即刻就会涌起蛇的形象、进而想起那蛇的猛烈攻击、噬咬、放毒以及他往日曾经感受过的巨大痛苦,越想越可怕,于是就会被这些可怕的危险氛围所笼罩,进而从心里恐惧引起生理运动,因而他心里“砰砰”跳动,四肢开始微微颤动,嘴唇也“嗦嗦”颤抖了。
刘得贵的心里已经十分憔悴了!他愣了半晌,便妮妮喃喃地说道:“老虎……你这是?……”
王老虎猛一转身发现刘得贵在身后站着,圆圆的脑袋上几根稀疏的花白头发“呼呼”飘动着,身子骨矮墩墩的肩膀上挑着一副篓担,正呆呆地望着他!
王老虎说道:“是得贵大叔啊!没听着你过来!”说着拍了拍手站了起来,那身子骨就快有刘得贵两个人高大了。
然后王老虎笑了笑又说道:“得贵叔,谢谢你这一段时间帮我把这谷子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这石头和杂草都不见了,辛苦你了!”
刘得贵一听两只牛眼突然圆溜溜地睁了起来,吃惊地望着王老虎,心里想道:“看来我猜的不错,这王老虎就是这两块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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